“怎麼不可能呢？”
“師姐這麼聰明，這麼好看，還是九境巔峰下位神，難道還不明白一個道理？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，只有永恆的利益。”
蘇凡咧嘴一笑。
白羽又不由一愣。
這番話，表面上看似是在誇那女人聰明漂亮，實力強，但實際上是在暗諷她沒頭腦。
厲害厲害。
罵人不帶髒字。
這點，必須學習。
紫衣女子也不由一臉惱怒：“那白羽現在這麼怕你，又作何解釋？難不成進入鎮魔窟的這短短十來年，你就己經從虛神大圓滿，突破到中位神？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蘇凡搖頭，很誠實的說道：“小爺現在也就一境下位神的修為。”
“一境？”
“下位神？”
山巔上的一群人面面相覷。
李有德嘿嘿一笑：“胖爺也是一境下位神。”
一群人又看向李有德。
小瘋子瞥了眼蘇凡兩人，聳肩：“老子比這兩個廢物稍微強那麼一點點，二境下位神。”
“狗東西，你說誰是廢物？”
蘇凡兩人瞪去。
小瘋子呲牙：“誰是廢物，你們心裡沒數，非得要老子點名道姓的說出來？”
白羽豎起大拇指。
還得是龍哥。
面對這兩個無法無天的主，都敢首接開罵。
“一境？”
“二境？”
夏晴晴一群人相視。
這到底什麼情況？
區區一境和二境下位神，憑什麼敢這麼囂張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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