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？”
“你們沒死？”
三大牛王看清蘇凡三人的長相，怒目頓時不由一瞪，神力如潮水般湧現，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。
既然沒死，就再殺你們一次！
“先等下先等下。”
蘇凡急忙擺手：“三位牛哥，先息怒，我們不是來找茬的，是來求證一件事，到時說不定還能幫到你們。”
“幫到我們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三大牛王狐疑。
神力停在蘇凡三人頭頂上空。
蘇凡抬頭看著上空的神力，擦著冷汗：“牛哥，你們能先把神力散掉嗎？挺嚇人的。”
“別廢話！”
“快說！”
其中一頭牛王咆哮。
“好好好。”
蘇凡連連點頭：“你們的族群裡，是不是一頭上位神的牛皇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難道你見過牛皇大人？”
三大牛王問，眼中兇光閃爍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小嘍囉，哪有機會見到它？”
蘇凡擺著手：“這位牛皇老哥，現在是不是跟一個人類在一起？”
“對。”
三大牛王點頭。
蘇凡不解：“那人類給了你們什麼好處，居然能讓牛皇大哥，心甘情願的跟著他走？”
“誰說牛皇大人是心甘情願跟他走的？”
“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人類，又有什麼資格讓我們給你們效力？”
三大牛王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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