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凡低頭看著許衡山：“看到了吧，總殿主剛剛要殺你滅口，如果不是承天老祖，你現在己經是一具屍體。”
許衡山轉頭看向總殿主。
總殿主瞪著許衡山，眼神里也藏著一絲威脅。
你今天要是敢亂說一個字，本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！
“在這位總殿主的眼裡，兒子才是重要的，至於你這個僕人，不過只是一條聽話的狗。”
“不，你連狗都不如，因為他隨時都可以丟棄你。”
“這樣的人，值得你賣命？”
蘇凡笑道。
許衡山聽聞這話，內心也不由倍感委屈，同時一股憤怒不受控制的升騰而起。
蘇凡親手把許衡山攙扶起來：“其實我懂你。”
許衡山狐疑的看著蘇凡。
彷彿在問，你懂什麼？
“被柳如煙控制，並非你自願，是被她強迫的，其實你才是受害者。”
“可現在，作為你的主子，總殿主非但沒有同情你，可憐你，想辦法幫你擺脫柳如煙的控制，反而還想殺你。”
蘇凡拍著許衡山的肩膀，搖頭嘆道：“老許，我真為你感到不值啊，你受苦了啊！”
許衡山瞬間破防。
蘇凡的每一個字，無疑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，一股化不開的怨氣首衝腦門。
他猛然轉頭看向總殿主：“這所有一切，你兒子都知道，並且也是他命令我，讓我全力協助柳如煙，對付天陰宗！”
總殿主暴怒：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“我為什麼要閉嘴？”
“我都是聽命行事，現在事情鬧大，憑什麼讓我來背這個鍋？”
許衡山咆哮，歇斯底里。
總殿主霍然起身，眼中的殺機不加掩飾。
許衡山冷笑：“知道你兒子，為什麼要對柳如煙這麼好嗎？”
此話一齣，蘇凡幾人紛紛轉頭看著許衡山。
這可是他們一首想知道的事。
許衡山冷笑：“因為你兒子，有把柄在柳如煙手裡！”
柳如煙轉頭瞪去：“許衡山，你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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