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柳如煙本人，如今也淪為階下囚。
說句難聽的，說她是烏鴉都是在抬舉她。
最多就是一隻走地雞。
柳如煙抬頭死死地盯著李有德：“你不要欺人太甚！”
李有德輕蔑一笑：“胖爺就欺負你了咋地？”
柳如煙怒火中燒，唰地一下起身，一掌扇向李有德的臉。
“還敢動手？”
李有德眉毛一挑，一把拍開柳如煙的手，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，一耳光狠狠扇去。
啪！
一個巴掌印出現。
柳如煙當場倒在地上，嘴角鮮血首流。
外面的執法者見狀，連忙走進囚室，拍著隔音結界，提醒李有德。
李有德轉身跑過去，把腦袋伸出隔音結界：“老哥，別誤會，我就是和柳如煙親.熱，親.熱。”
執法者嘴角一抽。
有你這麼親.熱的？
這種親.熱的方式，別人也遭不住吧！
執法者瞧了眼柳如煙，低聲道：“注意點，別讓我難做。”
李有德點頭：“好的。”
柳如煙爬起來，捂著臉頰，眼神怨毒的盯著李有德。
蘇凡不耐煩的催促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快沒命了，你還張牙舞爪的幹什麼？趕緊回答我們的問題。”
柳如煙深呼吸一口氣，壓制下內心的殺機和憤怒：“我只知道他是一個男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凡兩人一愣。
“當時我見到他的時候，他戴著面具，穿著長袍，別說看到他的長相，如果他不開口說話，連是男是女我都分不清楚。”
“甚至就連他的聲音，也刻意變化過。”
“所以，我也不知道他是誰。”
柳如煙開口。
兩人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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