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時間，能改變很多東西。
能讓一棵枯樹長出新枝，也能讓一個人面目全非。
沈蘅蕪在靜水庵閉門不出，她開始執行第二步計劃。
換臉。
慧空下山，花重金從江湖藥商那裡買來易容秘藥。
這藥的配方極其霸道。
第一步是腐蝕。
沈蘅蕪把黑色的藥水塗在臉上，劇痛瞬間襲來。
就像有人拿著燒紅的鐵片，硬生生按在皮膚上。
她坐在銅鏡前。
看著自己的臉一點點紅腫、起泡，最後潰爛。
慧空在一旁看得首掉眼淚。
“大小姐，您喊出來吧。”
沈蘅蕪死死抓住椅子扶手，指關節泛白。
她盯著鏡子裡的怪物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這臉算是重新投胎了。”
等爛肉結痂脫落。
第二步是針灸。
慧空按照醫書上的穴位，把兩寸長的銀針，扎進沈蘅蕪面部的骨縫裡，改變骨相的走向。
每一次施針，都伴隨著骨頭錯位的痠痛。
沈蘅蕪的下頜骨被生生收窄，眉骨被壓低。
眼角微垂，楚楚可憐，再無半分昔日寵妃的傲骨。
連她說話的聲線，也透過每天吞嚥粗糙的沙礫，刻意壓低了半分。
一年後。
鏡子裡出現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。
眼角微微下垂，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勁兒，誰也認不出，這是曾經豔冠後宮的沈昭儀。
容貌改了，接下來是勢力。
沈家雖然被滿門抄斬，但沈父經營多年的暗樁，並沒有全部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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