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婆子不在，小滿正在井邊打水。
蘇晚棠走過去，幫她搖轆轤。
“小滿，最近局子裡有啥新鮮事沒？”蘇晚棠隨口問道。
小滿擦了擦汗，西下看了一眼，壓低聲音。
“蘇主子，奴婢發現了一件怪事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小滿湊到蘇晚棠耳邊。
“淑妃娘娘宮裡的宮女，最近每個月都要來浣衣局一趟。”
“她們不送衣服，而是去後院的廢舊庫房裡取一件東西。”
“取什麼？”蘇晚棠皺眉。
“一件舊衣裳。”小滿嚥了口唾沫，眼神有些驚恐。
“奴婢有一次偷偷跟過去看了。那是三年前，被賜死的沈昭儀穿過的血衣！”
蘇晚棠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手指死死摳住井沿的木頭，指甲幾乎嵌進肉裡。
沈妙靈留著她死時的血衣？
為什麼要留著？
是夜裡做噩夢心虛，需要拿衣服來做法事鎮壓？
還是……她發現了什麼端倪，留著衣服作為某種證據？
不管是哪種原因，這件衣服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。
更是沈妙靈的一塊心病。
“你確定是那件衣服？”蘇晚棠強壓下心頭的震驚，語氣平靜地問。
“奴婢確定。衣服上有一大塊暗紅色的血跡。當初沈昭儀出事，那衣服被扔在浣衣局角落裡沒人敢碰，後來就不見了。”
蘇晚棠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小滿，你幫我盯緊了。下次淑妃的人再來取衣服，你立刻想辦法通知我。”
小滿雖然不明白蘇采女為什麼對這事感興趣，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離開浣衣局前。
蘇晚棠在院門口遇到了錦月。
就是那個秋棠的乾女兒，替貴妃監視各宮的眼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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