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的口信經由青禾轉述,一句話說得眉飛色舞的。
沈妙靈發現那個紙包後,據說對著那幾片幹葉坐了足足半個時辰,一動沒動。
然後她站起來,把紙條和幹葉全扔進炭盆燒了。
當天傍晚,秋棠親自送來的那碗安神茶,沈妙靈端起來聞了聞,走到窗前,一滴不剩地倒進了花盆。
珠翠在一旁嚇得臉都綠了。
“娘娘……這要是讓鳳儀宮知道了……”
沈妙靈沒理她。
她蹲在妝臺前翻出一本壓箱底的《本草別錄》,翻到順心草那一頁,逐字逐句地看了三遍。
然後她讓珠翠去太醫院請了一位姓周的老太醫,私下來含芳殿為她診脈。
周太醫診了半柱香的工夫,眉頭擰成了麻花。
“娘娘體內有順心草殘留之象,脈象渙散、心氣不聚。若繼續服用,恐怕……”
周太醫走後,含芳殿的門窗緊閉了一整夜。
珠翠趴在門外聽了半天,先是聽到東西砸碎的聲響——秋棠送來的茶具、裴蘭漪賞的蘭花瓷瓶、妝奩上的金絲香爐,一樣一樣摔得稀爛。
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嗚咽。
大半個時辰後
門吱呀一聲開了,沈妙靈站在門口。
臉上的淚痕還沒幹,但眼神己經不一樣了。
陰沉沉的冷。
沈妙靈拉住珠翠的胳膊,把她拽進屋裡,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。
“從今天起,幫我留意貴妃的一切動向。出入、會面、傳信、用膳,事無鉅細。”
珠翠結結巴巴地應了。
含芳殿的燈滅了。
蘊秀閣的燈也滅了。
蘇晚棠坐在黑暗裡,手指叩了兩下膝蓋。
第二刀,舉起來了。
沈妙靈這個人,當年能為了活命賣掉親姐姐,今天就能為了活命反咬裴蘭漪。
蘇晚棠拉過被子蓋住肩膀,閉上眼睛前最後想了一件事——
阿昭今年三歲半了,鶴鳴山臘月的風大,溫叔有沒有給他多加一床棉被?
。去下了摁被就,瞬一了閃只頭念個這
。想再天那的城宮座這開離著活到留,事的子孩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