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儀宮的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了。
裴蘭漪坐在正殿的鳳椅上，臉色鐵青。
地上一片狼藉。能砸的東西全砸了。
秋棠跪在地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怎麼會這麼準？！”
裴蘭漪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。
“金吾衛怎麼知道他在落雁坡？怎麼知道車裡有暗格？！”
她猛地轉過頭，死死盯著秋棠。
“是不是慎刑司那條線出了問題？！”
秋棠嚇得連連磕頭。
“娘娘明鑑！奴婢一首盯著。傳信的物件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宮外的人回話，說只收到了一張空白的羊皮紙。以為是趙西寫錯了。”
裴蘭漪跌坐在椅子上。
空白的羊皮紙？
不對。絕對不對。
有人截了信。有人在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這種感覺，就像暗處有一雙眼睛，死死盯著她的咽喉。
蘊秀閣裡。
蘇晚棠正在剪一盆秋菊的枯葉。
咔嚓。一剪刀下去，枯葉落地。
周德妃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滿臉興奮。
“晚棠，你聽說了嗎？裴紹被抓了！裴家這回算是完了！”
周德妃高興得多吃了一塊桂花糕。
“這真是老天有眼！看她裴蘭漪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我面前擺貴妃的譜！”
蘇晚棠放下剪刀，拿帕子擦了擦手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。沒有一絲喜悅。
“娘娘，高興得太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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