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二,蘇晚棠正在蘭漪閣寫給溫叔的條子,青禾在外面輕叩了兩下門。
“娘娘,錦月來了。”
蘇晚棠收好條子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錦月從側門溜進屋子的時候,臉色難看得嚇人。
她進屋就跪了。
“娘娘,求您放過奴婢吧。”
蘇晚棠坐在桌前沒動。
“怎麼了?”
錦月的聲音在抖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做不到。秋棠這段日子根本不進後殿,貴妃把密室的鑰匙貼身收著,秋棠也接近不了。奴婢更別提了,連後殿的門檻都踩不過去。”
她說著說著眼圈紅了。
“娘娘,奴婢替您做了好幾個月的事了,可這回不一樣,這回是要進貴妃的命根子裡去翻東西,奴婢要是被逮著了,死都是輕的!”
蘇晚棠端起茶碗,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。
錦月跪在地上,額頭快要觸到磚面。
蘇晚棠放下茶碗。
“起來。”
錦月哆哆嗦嗦地站起來,不敢看她。
蘇晚棠沒有發火。
也沒有威脅。
她只是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說了幾句話。
“裴丞相正月裡被削了太子太保的銜,你知道吧?”
錦月愣了一下,點頭。
這事兒滿宮皆知,正月初一蕭琰下的旨,裴丞相雖未定罪,但太子太保西個字己經從他頭上摘掉了。
“裴紹的案子,刑部三司會審定在二月。”
錦月又點頭。
“崔鐸被革職後,翰林院有西個裴家的門生被調去了邊疆。”
錦月這回沒點頭,因為這個訊息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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