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平章說不出話。
李順捧著朝服，哭得幾乎站不穩。
蕭琰讓他更衣。
明黃朝服一層層穿上，他瘦了太多，腰間玉帶空出一截。
李順手抖得扣不上帶。
沈蘅蕪走進來，接過玉帶，親手替他扣好。
蕭琰看著她，道：“多謝。”
沈蘅蕪道：“今日話少些。”
蕭琰點頭。
太和殿上，百官己經等候許久。
他們原以為今日仍由太子與皇后聽政。
首到內侍高聲唱駕，所有人都抬起頭。
蕭琰被李順和陳安扶入殿中。
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耗盡力氣。
殿中百官齊齊跪下，聲音震動樑柱。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蕭琰坐上龍椅時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蕭昭站在御階下，眼睛通紅。
沈蘅蕪坐在簾後，手放在膝上，沒有動。
蕭琰抬了抬手。
百官起身後，大殿仍舊安靜。
蕭琰看向李順。
李順展開聖旨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，詔曰，朕體違和，軍國庶務不宜久滯，自今日起，硃批權分置兩處。”
殿中眾臣神色大變。
李順繼續念：“凡軍務、邊報、災賑、刑獄重案，由皇太子蕭昭先批，皇后沈氏複核，呈朕定奪。”
蕭昭猛地抬頭。
李順唸到這裡，聲音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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