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蕪一把死死按住他的手臂：“等！”
“太后，再等人就燒成灰了！”
沈蘅蕪盯著側牆，目光銳利：“他會找路。”
話音剛落，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！
閣樓後側的牆板被人從裡面生生踹碎！
顧聞峻滾了出來……
方夫人撲到方謹身邊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謹兒！謹兒你醒醒！娘在這兒！”
吳平章迅速施針，灌下解毒藥。
半盞茶後，方謹猛地咳出一口黑血，眼皮劇烈顫動著睜開。
“兒，你還活著……”方夫人死死抱住他。
方謹艱難轉頭。
當他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姜知白時，整個人猛地劇烈發抖！
他死死抓住母親的袖子，聲音嘶啞破裂：“娘，別讓他過來……”
姜知白神情一沉，隨即溫聲道：“方謹，你受了驚。你父親已故，方氏之事不可胡言。”
聽見“父親已故”，方謹的眼淚瞬間滾落。
他拼命搖頭，喉嚨裡擠出淒厲的慘叫：“是二叔！二叔毒死爹，拿賬匣來書院！”
姜知白立刻打斷：“他神志不清！”
方夫人瘋了一般回頭，指著姜知白破口大罵，“我兒被你們關了三年，你還敢說他神志不清！你把我方家害成這樣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全場學生徹底譁然。
蕭昭走到方謹面前，蹲下身，聲音沉穩：“方謹，朕問你，方元濟在哪裡？”
方謹大口喘息著，指節攥得發白：“昨夜……他被姜家人送進書院地牢。賬匣給了山長。山長說，二叔知道太多，不能見天光。”
姜知白臉色煞白，終於壓不住怒火：“方謹！你被方氏舊怨蒙了心，竟敢當眾汙衊師長！”
蕭昭站起身，眼神冷到了極點。
他直接抬手。
“啪！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姜知白臉上！
姜知白被打得偏過臉去。
半晌，他才慢慢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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