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鳴宮裡，所有人都盯著那把冷金色鑰匙。
鑰匙不大，鳳紋卻極清楚。
沈蘅蕪指尖發冷。
她認得這把鑰匙。
當年韓太后病重，那時太后枕邊，就壓著這一串鳳紋金鑰。
其中一把，尾羽有缺。
韓太后說過：“這把，哀家貼身帶了半生，誰也不能碰。”
可如今，它竟從慧空臨死前的錦囊裡掉了出來。
沈蘅蕪眼底寒意一寸寸壓了下去。
她們以為慧空死了，局就散了。
原來真正要命的東西，還藏在韓太后身後。
蕭昭臉色沉得嚇人：“母后，兒臣立刻命人封太廟。”
“封。”
沈蘅蕪把鑰匙攥進掌心：“但先別驚動外朝。”
她抬眼看向陸歸鴻：“太廟舊封查出來沒有？”
陸歸鴻立刻單膝跪地：“回太后，韓太后遺物冊與地宮封冊己核對。鳳紋金鑰共九把，冊上寫明，皆隨韓太后遺物封入太廟。”
青禾變了臉色：“可這把分明在這裡！”
“所以冊子是假的，或封存時有人換了東西。”
沈蘅蕪一字一句，壓著怒火。
“韓太后死後，誰敢動她遺物？誰敢改封冊？誰又有本事把鑰匙送到慧空手裡？”
殿內一片死寂。
蕭昭冷聲道：“查當年經手之人。”
“查。”
沈蘅蕪猛地轉身：“但哀家要先看，這鑰匙到底開什麼。”
青禾低聲問：“太后，遺物既封在太廟，會不會還是太廟地宮？”
“不。”
沈蘅蕪盯著鑰匙尾羽那道缺口，腦中忽然閃過韓太后臨終前按住她手腕的力道。
那時韓太后說：“慈寧宮裡，最冷的地方，不是佛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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