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舊庫炸開的訊息一落，御花園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。
葉清霜更是渾身一軟，像被抽走了骨頭。
沈蘅蕪卻沒有動。
她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葉清霜。
“你剛才要說的人，是不是就藏在舊庫？”
葉清霜嘴唇發白，眼淚一串串往下掉：“臣妾不知道……臣妾只知道，碧珠不是我的人！”
“她從進葉府那日起就盯著我。我每日見誰、寫什麼，她全知道！”
蕭昭眼底寒光一閃。
沈蘅蕪冷聲道：“繼續說。”
葉清霜不敢再隱瞞，哭著道：“她說宮裡有人要我入選，要我接近皇上，彈出江南舊盟的暗語。若我不聽，就把葉府與淨慈庵往來的舊事交出去！”
沈蘅蕪盯著她，眼底盡是冷意。
“所以，碧珠是誰逼你殺的？”
葉清霜手抖得幾乎攥不住裙襬：“昨夜信鴿放出去後，碧珠回來說慈寧宮舊庫出了岔子，逼我立刻認罪，把武昭儀拖下水！”
沈蘅蕪冷笑出聲。
“你怕她反咬便先下手。可你有沒有想過，碧珠死了，你就成了唯一能被推出來的替罪羊。”
葉清霜猛地僵住。
蕭昭聲音沉沉：“宮中潛伏的北狄殘黨，是誰？”
葉清霜拼命搖頭：“臣妾真不知道！她們從不露真臉。可碧珠提過一句，說宮裡還有一位‘舊主’留下的人，能進舊庫，能調動廢棄宮道。”
青禾臉色一變。
慈寧宮舊庫有韓太后遺物、舊詔副冊。
能進那裡的人，絕不是普通宮人。
春杏匆匆趕來，跪地道：“太后，舊庫火勢壓住了！裡頭有三具焦屍，後窗有鐵鉤痕跡，有人趁亂逃走。”
沈蘅蕪眼底寒意更濃。
炸庫，殺丫鬟，嫁禍武明月，借葉清霜亂後宮。
“顧聞峻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葉清霜暫不入慎刑司。”
滿園頓時一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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