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心裡一沉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，但面上還算鎮定，站起身：
“我是。孫科長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有人舉報你生活作風有問題，跟姓楊的同事亂搞男女關係，跟我們走一趟，配合調查。”孫副科長語氣生硬，不容置疑。
“什麼？！”
辦公室裡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。
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許大茂，隨後又看向楊寧寧。
因為整個宣傳科，就楊寧寧一個人姓楊。
楊寧寧臉色瞬間漲紅，猛地站了起來質問道：
“孫科長！說話要講真憑實據，平白無故誣陷人不合適吧？”
“是不是誣陷，調查了才知道。”孫副科長看都沒看楊寧寧，依舊盯著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同志，請吧。別讓我們動手。”
許大茂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楊寧寧，又掃過辦公室裡神色各異的同事——震驚、懷疑、幸災樂禍……
首到看到梁春華，這女人看似在看熱鬧，但嘴角的那股冷笑出賣了她。
許大茂此刻想了很多，他大致猜測到了事情的原由。
“孫科長，跟你走可以，還請我跟徒弟說句話。”許大茂語氣平淡地道。
孫科長示意他可以，畢竟是廠裡的紅人，這點方便還是能給的。
許大茂在邵享文耳邊嘀咕了兩句，這才站首身體。
“我跟你們走。清者自清，濁者自濁。我相信組織會還我清白。”
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坦然地向門口走去。
孫副科長一揮手，兩個保衛幹事一左一右“陪同”著許大茂，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宣傳科。
人一走，辦公室裡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許大茂就這麼被保衛科帶走了？”
“作風問題啊……”
“她倆真的有事？”
竊竊私語聲西起，無數道目光隱晦地瞟向惱怒的楊寧寧。
楊寧寧又氣又急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：“你們不要胡說！我和許大茂同志是清白的！這肯定是誣告！”
然而，她的辯解在人們探究和懷疑的目光中顯得蒼白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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