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許大茂前世細緻瞭解過這首歌，所以回答得非常流暢。
既有思想高度，又不乏個人感悟，時不時還引用幾句貼合時代背景的口號。
西名記者飛快地在小本子上記錄著，眼中不時露出讚許的神色。
問詢告一段落後，那位工人報的年輕記者帶著一絲期盼語氣說道：
“許大茂同志，聽了你的講述，我們對這首歌的理解更深刻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們光聽描述，還是覺得不夠首觀。你看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請你和楊寧寧同志，再為我們演唱一遍？”
“我們帶了錄音裝置，想錄下來，帶回去給領導們聽一聽，也作為我們報道的素材。”
“如果歌曲確實如大家反映的那麼好，這將對您的宣傳，對軋鋼廠的宣傳，都大有好處。”
他這話說得很明白，錄下來是為了給領導做最終判斷。
畢竟，新聞報道尤其是文藝類的，光靠文字描述不夠，得讓領導親耳聽聽效果。
許大茂剛想點頭答應，旁邊的趙廣生己經按捺不住，急切地搶著表態：
“沒問題！完全沒問題！這是好事啊！大茂，你和楊寧寧就辛苦一下，給記者同志們唱一遍！”
“這可是宣傳我們軋鋼廠工人精神風貌的好機會，絕不能掉鏈子！”
科長都發話了，許大茂自然從善如流，笑著點頭：
“好的，科長，週記者，各位記者同志，我們沒問題。”
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下午，大會議室再次被利用起來。
婁曉娥、朱慕妍以及另外兩位絃樂手都被請了回來。
幸虧那架鋼琴還沒來得及送回婁家，省去了不少麻煩。
在幾位記者和趙廣生等人的注視下，許大茂和楊寧寧再次登上了昨晚的舞臺。
燈光雖然沒有晚上那麼亮，但午後的陽光透過高窗照進來，形成一種光影效果，帶著股朦朧感。
婁曉娥的鋼琴前奏再次流淌而出，圓號渾厚，小提琴悠揚。
“都市的街巷己燈影婆娑……”
許大茂沉穩溫暖的聲音響起。
楊寧寧清亮高亢的女聲隨後加入。
沒有昨晚臺下近千名觀眾的歡呼和掌聲，但在空曠安靜的會議室裡，這首歌的魅力反而更加純粹地展現出來。
細膩的情感，宏大的格局，優美的旋律，動人的和聲……
一曲終了，餘音繞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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