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但很快被一種冰冷的平靜取代。
死了也好，一了百了，省得日後麻煩。
他動作迅速地穿好衣服，棉襖的扣子扣錯了一個，他都沒來得及重新扣，一把拉開門就衝了出去。
此刻，院子裡籠罩著一層薄霧。
聾老太太小屋前，己經圍了幾個人，都是被剛才的喊聲驚醒的鄰居。
他們擠在門口，伸著脖子往裡瞅，低聲議論著，臉上帶著些恐懼和不忍。
許大茂快步走過去，來到幾人後面，他問向一臉惋惜的李秀霞。
“李大媽，裡面什麼情況？老太太怎麼樣了？”
李秀霞見是許大茂，立刻開啟話匣子：“哎喲，是大茂啊！可不得了了！是聾老太太……沒了！”
“剛剛一大媽進去給她送早飯，一推門……就看見老太太首挺挺躺在地上，後腦勺那兒……哎呦，一攤血，嚇死個人了！”
許大茂心裡有數了，臉上露出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：
“怎麼會這樣？昨天不還好好的嗎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也踮起腳尖，往屋裡看。
屋裡光線昏暗，但也能看清個大概。
聾老太太被抬到了床上，身上蓋著被子。
一大媽正趴在床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易中海和傻柱都不在，想來是還沒趕過來。
漸漸的，人越聚越多，不只是後院兒，中院的秦淮茹也來了。
她看向許大茂，眼中閃過有一絲畏懼，側著身擠進人群，進入聾老太太屋裡。
沒多一會，傻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去。
再然後是易中海，他要顯得沉穩一些，但臉上的凝重之色，出賣了他表面的平靜。
很快，不光中院的人，前院的，甚至隔壁的人都來看熱鬧。
“怎麼回事？老太太怎麼就沒了？”
“聽一大媽說，是摔的，摔到後腦勺了！”
“哎呀，這麼大年紀，可經不起摔啊！”
“屋裡怎麼有水？還結冰了……”
不知誰喊了一句，眾人的目光立刻投向地面。
果然，在進去的人多次踩踏下，地面上的冰髒兮兮的，即便光線較暗，也很容易辨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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