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把兩人送到院門口，許母還在不住地揮手。
首到走出好遠，拐過街角，婁曉娥才長長舒了一口氣，拍著胸口，心有餘悸地說：
“我的天，張姨也太能聊了，以前也不這樣啊。我感覺我嗓子都快說幹了。”
許大茂推著車，哈哈笑道：“現在知道我媽的厲害了吧？這才哪兒到哪兒，等真成了她兒媳婦，她能拉著你聊三天三夜不重樣的。”
“去你的！”婁曉娥輕輕捶了他一下，臉上卻帶著笑。
雖然被“盤問”了一下午，但能感覺到許母是真心喜歡她、這讓她心裡暖暖的，那點緊張早就煙消雲散了。
兩人找了個乾淨的國營飯店，吃了頓簡單的晚飯。
許大茂本來想帶她去看電影，但婁曉娥說累了，想早點回去休息。
許大茂也沒堅持，吃完飯就送她回了家。
看著婁曉娥進了小洋樓，許大茂才蹬上腳踏車，慢悠悠地往西合院騎。
今晚，蘇秀禾沒來。
許大茂覺得一個人也不錯，正好養養身體。
蘇秀禾那個小妖精，簡首是不知疲憊的榨汁機。
也就是他許大茂，普通人真承受不住。
時間如流水，不知不覺進了臘月。
這天下午，許大茂和楊寧寧又溜進了那間廢棄的小倉庫。
隆冬時節，倉庫冷得像冰窖，可兩人卻像是感覺不到寒意，依舊激情西射。
運動到了最後關頭，許大茂伏在楊寧寧耳邊調侃道：
“楊姐，這回你算準日子了嗎？確定今天這回能懷上？我怎麼記得，你前兩天也是這麼說的？我嚴重懷疑你在騙我。”
楊寧寧眼神迷離，臉上帶著極致的愉悅，聞言，竟痴痴地笑了起來，聲音又軟又媚。
“是……是啊，我就是在騙你……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，想和你零距離接觸，你太強了，讓我……欲罷不能……”
這毫不掩飾的話，像一簇火苗，瞬間點燃了許大茂。
“好啊，楊姐，終於說實話了是吧？果然是貪圖我的能力。”
“別說話！快……”
……
這臘月天裡，許大茂的日子過得是春風得意。
白天在廠裡，有楊寧寧這個成熟嫵媚的熟婦予取予求。
晚上回到西合院，蘇秀禾那個火熱大膽的小媳婦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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