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冬天的，晚上零下十幾二十度，你們是想凍死他嗎？幸虧大茂兄弟抗凍，挺過來了，不然你們就是殺人犯，是要槍斃的知道嗎？”
他真沒想到，王副科長居然敢下這樣的命令。
許大茂真要是在保衛科出了事，那麻煩可就大了！
別說舉報內容還沒查實，就算是真的，凍死人在保衛科，他這個科長也難辭其咎！
更何況許大茂現在名氣正盛，要是讓人知道他死在這兒，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。
他強壓怒火，嚴厲地看向那兩個幹事：
“你們兩個，回去後給我寫三千字深刻檢討！兩年內不許參加任何晉升考核！”
小李和另一名幹事嚇得臉色發白。
周建國沒有看兩人的反應，而是轉向趙廣生和許大茂，臉上擠出歉意：
“趙科長，大茂兄弟，這件事是我們保衛科工作不到位，管理不嚴，我代表保衛科向你們賠個不是！我保證，絕對不會再有下次！”
聞言，趙廣生臉色稍緩，沒再抓著不放。
他平時和周建國關係還算可以，而且許大茂也沒出事，他不想讓對方下不來臺，把關係鬧太僵，這對他沒什麼好處。
“老周，這次是運氣好，大茂身體素質不錯，扛過來了。要是真凍出個好歹，你等著降職吧。”
周建國連忙點頭：“是是是，委屈大茂兄弟了。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床被子，再弄點吃的。”
趙廣生擺擺手：“好了，老周，閒話就不多說了。我今天來，是受李副廠長委託，來帶許大茂同志回去的。”
“許大茂同志剛為廠裡立功，你們不能因為一封匿名的誣告信，就把功臣給抓起來，太讓人寒心了。”
“李副廠長的意思是，先把人放了，調查可以繼續，但不能限制人身自由。”
周建國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，他搖搖頭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堅持：
“老趙，不是我不給李副廠長面子。只是……這件事，在沒完全調查清楚之前，放人，我確實做不了主。想必，你應該懂我的意思。”
趙廣生眉頭緊鎖，看來事情難辦了。
周建國連李懷德的面子都不給，想來是授了某人的意。
“就不能通融一下嗎？大茂是被人陷害的！你們沒有真憑實據，一首把人關著不合適吧？”
周建國嘆了口氣：“就是因為現在沒憑沒據，我們才需要時間調查。如果有了什麼證據，那就不是關在這裡，而是首接移交派出所了。”
“老趙，你也要體諒體諒我，保衛科這工作不好乾，一個不小心就得兩頭挨批。”
“我也是想盡量把工作做紮實，不讓領導挑出毛病。”
見周建國再次拒絕趙廣生，許大茂知道自己再不說點什麼，今天怕是出不去了。
“周科長，這樣是不是太不公平了？你們找不到證據，就要關著我嗎？要是你們一輩子找不到證據，我是不是還要關一輩子？”
周建國沉吟片刻，道：“當然不會關你一輩子，但我們調查是有流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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