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坐在那喝著茶水，一個字都沒有說。
秦淮茹同樣無言，默默地端著還有半盤的花生米，以及半瓶白酒，忍住身體的不適，走出了讓她記憶深刻的房子。
偷雞不成蝕把米，說的應該就是她吧。
週五上午，許大茂正在宣傳科處理一份檔案，周建國再次出現在門口，臉色比昨天更加嚴肅。
“許大茂同志，麻煩你再跟我來一趟。”
周建國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，但眼神卻格外銳利。
辦公室裡其他同事都看了過來，眼神平靜，己經見怪不怪了。
連續三次被請去喝茶，任誰都麻木了。
許大茂放下筆站起身：“周科長，你們又想查什麼？得，希望這次不是誣陷。”
再次來到保衛科，這次不是在審訊室，而是在周建國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除了周建國，還有兩個昨天見過的警察。
“許大茂同志，請坐。”
周建國指了指椅子，語氣還算客氣，但氣氛明顯比昨天凝重。
許大茂依言坐下，心裡快速盤算著。
看這架勢，恐怕不是簡單問話那麼簡單了。是因為王川河的失蹤嗎？
果然，周建國開門見山：
“許大茂同志，今天請你來，是想再瞭解一下情況。關於王川河副科長，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？”
許大茂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，想了想，說道：
“最後一次見到他……就是昨天早上在廠門口，他跟工人們對峙的時候。”
“後來他被楊廠長勸走，我就沒再見過他了。怎麼，周科長，王副科長他……出什麼事了嗎？”
周建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繼續問：“昨天下午下班後，你去哪裡了？做了什麼？有誰能證明？”
來了。
許大茂心裡一緊，但早有準備。他面不改色地說道：
“昨天下午下班後，我先去商店買了點紅糖，然後就騎車回家了，沒去別的地方。”
“至於證明……商店的售貨員應該能證明我買過紅糖，大概五點半左右吧。回家的時候，和我們院兒的三大爺聊了會天，他也可以證明。”
“你回家的路線是？”一位警察突然開口，聲音低沉。
“就是常走的那條路，從廠門口往東，穿過兩條大路，然後拐進南鑼鼓巷那片衚衕，從那邊回我們院近一些。”
他確實走了那條路，只是半路順便殺了個人而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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