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國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些，拍拍身邊少年的肩膀：
“是我家那小子，周衛東。放假了，非要跟著出來，皮得很。衛東，叫許叔。”
“許叔好！”周衛東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。
許大茂笑著道：“小夥子很有禮貌，這是我物件，和我妹妹。”他向周建國介紹了兩女。
又回頭道：“這是我們廠保衛科的周科長。”
“周科長您好。”婁曉娥和許小容也趕緊問好。
“好好，你們也好。”
周建國對兩女點點頭，目光在婁曉娥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又轉向許大茂。
“大茂，你這是帶物件和妹妹來買東西？”
“是啊，過年嘛，給家裡人添點新東西。”
許大茂笑了笑，隨即像是閒聊般隨口問道：
“對了周科長，王川河……有訊息了嗎？好久沒訊息了。”
聽到“王川河”三個字，周建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，但語氣依舊平穩：
“那案子啊……查了一個多月沒線索，早就轉交分局那邊了。”
“我現在也不清楚具體情況。”
王川河失蹤案，是軋鋼廠近期最大的懸案之一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，在廠裡值夜班時憑空消失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，現場也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
保衛科和派出所查了一個多月，毫無頭緒，最後只能作為疑難案件上報分局。
許大茂作為王川河生前最後接觸並有明顯衝突的人之一，自然是被重點調查和暗中關注的物件。
前些日子，許大茂確實能感覺到偶爾有人遠遠跟著他，不過這幾天，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似乎消失了。
想來是放棄了對自己的調查。
“看來還是沒找到，不然周科長早就得到訊息了。”
周建國搖搖頭，沒否認也沒贊同。
“行了，大過年的不說這個了。你們買完了？這是要回去？”
“嗯，剛買完，準備再去大柵欄那邊看看，買點零碎。”許大茂答道。
“那行，你們忙，我帶我兒子進去轉轉，這小子非要來看什麼新式收音機。”周建國笑道，拍了拍兒子的背。
“行，周科長您忙，我們……”
許大茂話還沒說完，異變陡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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