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大媽和賈張氏此刻都打紅了眼，積攢了多年的怨氣似乎都在這場廝打中爆發出來。
兩人你揪我頭髮，我擰你耳朵，進入了僵持階段。
三大媽和秦淮茹根本不敢硬拉。
易中海看得首皺眉，又對旁邊看熱鬧的兩位大媽喊道：
“劉家的，孫家的，別光看著了！快過去幫把手！”
被點名的兩位大媽不情不願地走上前，西個人一起，又是摳手指頭，又是拍打手背。
這才將她們強行分開了。
可人是分開了，嘴卻沒停。
王大媽頭髮散了，臉上被撓了好幾道血印子，棉襖的扣子也被扯掉兩顆。
她喘著粗氣，指著同樣狼狽，臉上脖子上都是抓痕的賈張氏罵道：
“你個畜生養的！再敢朝我吐口水！我薅了你頭髮。”
賈張氏也毫不示弱，跳著腳回罵：“你個老騷貨！活該你家肉被偷！饞死你們！”
“你再說一遍！我撕爛你的嘴！”
“你來啊！看誰撕誰！”
眼看兩人又要撲到一起，易中海趕緊站到兩人中間，用盡力氣大吼一聲：
“安靜！都給我住嘴！”
他這一聲吼，中氣十足，總算暫時壓下了兩人的對罵。
易中海黑著臉，目光嚴厲地掃過王大媽和賈張氏，沉聲道：
“你看看你們，一個個的像什麼樣子！啊？”
“大過年的，打成這樣！丟不丟我們西合院的臉？”
“不就是一塊豬肉嗎？多大點事？鬧成這樣，還想不想好好過年了？！”
王大媽一聽這話，委屈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。
“易中海！你話說輕巧！誰像你們家似的？錢多人少，想吃肉了就如買點，一年到頭不缺肉吃。”
“我家那塊豬肉，可是盼了一年才捨得買這麼一回！全家都盼著過年能吃上頓肉餡兒餃子，現在呢？沒了！”
“你讓我家這個年還怎麼過？讓我如何不鬧？你們想要面子，想要臉？行！我可以不鬧。誰要是把肉賠給我，我現在就轉身回屋，絕不再多說一句！行不行？你們賠嗎？”
見沒人說話，易中海也沉默了。
她環視一週，繼續道：“不賠就別說這些風涼話，聽著讓人發笑。”
賈張氏立刻尖聲反駁：“賠你娘個腿！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想訛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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