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首接把兩毛錢拍在閻埠貴手裡：
“拿著吧，三大爺。對聯我們自己買，別人送的不吉利。”
閻埠貴這才訕笑著接過錢：“行，行，大茂果然是講究人！”
……
一進家門，許小容就癱在椅子上，哼哼唧唧：
“哥，我腿疼，胳膊也疼，渾身都疼……”
許大茂蹲下身，撩起她的褲腿看了看，小腿上青了一塊，膝蓋和手肘也有些紅，不過都是皮外傷。
“活該，誰讓你逞能的？不讓你玩你非要玩！”
“哼，我就滑！”許小容噘著嘴，不服氣。
“行，你能耐，有本事下次別喊疼。”許大茂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她的腦袋。
許小容可憐巴巴地抬頭說道：“哥，我餓了，我想吃肉。”
“等著，哥給你做。”
……
除夕的下午，日頭暖烘烘地，照在積雪上，泛起晶瑩的光。
許大茂騎上腳踏車，帶著妹妹許小容，車把上掛著鼓鼓囊囊的網兜，回到父母家。
推開門，母親正在摘芹菜，許富貴則在給雞拔毛。
“爸！媽！我們回來啦！”許小容進門就喊。
“回來啦？路上冷吧？”
許小容在家一向是最活潑的那個，放下東西就閒不住。
她掏出從昨天閻埠貴給的春聯，自告奮勇：
“媽，我哥買了春聯，我去給貼上。”
“你會貼嗎？別瞎搗亂，讓你哥弄。”許母不放心。
“這有什麼難的？看我的！”妹妹信心滿滿，拿起盛飯的鋁勺，倒進去半勺白麵，又加了些水，攪合一下就放在煤爐上熬。
“多攪一攪！”母親不放心，提醒了一嘴。
“知道了！”
許大茂和父母說了會兒話，突然聞到一股糊味兒。
“哥！哥！快來！糊了！”
許大茂進去一看，好傢伙，小丫頭忘了攪和，勺子裡都冒黑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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