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交差，又不至於太扎眼。
完美！
許大茂越想越覺得合適，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，開始在稿紙上寫下標題。
歌詞他記得很清楚，寫起來一氣呵成。
曲子有幾個地方的細節記憶有些模糊，他皺著眉頭哼了幾遍，根據自己的理解做了些微調和修補。
反正這個年代也沒人能跳出來說他寫得不對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，就在修修改改中悄然流逝。
等他把最後一個音符標記好，窗外己經是黃昏時分。
下班鈴響起。
許大茂收拾好東西，把寫好的詞曲稿紙小心鎖進抽屜裡，便離開了辦公樓。
剛出廠大門，巧了。
前面不遠處，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身影正低著頭走著。
她步伐有些扭捏，姿勢也不太自然，走路時隱隱有些一瘸一拐的。
這人正是秦淮茹。
許大茂挑了挑眉，跨上腳踏車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他沒有加速超過她，也沒有減速拉開距離，就那麼保持著十來米的間距，慢悠悠地騎著。
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街溜子在街道上瞎逛。
秦淮茹起初還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。
但她走了幾十米後，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毛，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一看，她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，猛地一顫。
許大茂騎在車上，一隻手扶著車把，一隻手插在口袋裡，正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目光看著她。
秦淮茹的臉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她猛地轉過頭，加快了腳步。
但因為身體的不適，她跑起來一瘸一拐的，姿勢十分別扭，速度也快不到哪裡去。
許大茂依然不緊不慢地跟著，始終保持著那段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秦淮茹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自己後背上，讓她渾身都不自在。
她想跑，但腿軟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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