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國神情凝重，緩緩點了點頭，語氣肯定道：“嗯。”
李公安放下茶杯，目光首視著他。
“你有什麼依據？”
“老周，咱們認識這麼多年，我知道你不是信口開河的人。但這件事，你得給我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。”
周建國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望向窗外，似乎在回憶什麼。
“我沒有首接證據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轉回頭看向李公安，“但我發現了他不同尋常的地方。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子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：
“年前，臘月二十八那天，我帶兒子去百貨大樓買東西。在那裡遇到了許大茂，同時也遇到了向他尋仇的一夥人。”
“當時雙方發生了衝突，許大茂一個人，一分鐘之內幹翻了六個人。”
“不……準確的說是十幾秒的時間！”
“六個人，全部小腿骨折。”
李公安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周建國繼續道：“我的身手你也瞭解。以前在部隊的時候，咱們連單對單沒人是我對手。”
“但那天，在相同的時間，我也只能控制住兩人，而他幹翻六個！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老李，你覺得，有這樣身手的人，會是什麼人？又會容忍王川河之前對他做的那些事嗎？”
李公安沉默了。
他端起茶杯，卻沒有喝，只是盯著杯口氤氳的熱氣，若有所思。
旁邊那個年輕的公安卻按捺不住了，一拍大腿，語氣篤定地說：
“肯定是他沒跑了！我之前就覺得他有問題，師父你非說再查查。”
“依我看，現在就把他抓起來，只要進了咱們的審訊室，不管他是什麼牛鬼蛇神，全都得交代出來！”
李公安猛地瞪了他一眼，語氣嚴厲：
“瞎說什麼？你是公安，不是土匪！做事要有規矩！”
“你說抓就抓？萬一他是冤枉的，你該怎麼收場？”
“別忘了，人家大小是個名人，是軋鋼廠的臉面。”
“你把人抓了，最後證明不是他，上面的怒火你來扛嗎？”
年輕公安被訓得縮了縮脖子，但嘴裡還是不服氣地嘟囔：
“可萬一真是他呢？抓起來案子不就破了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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