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要是抓實了，非得在臉上留下幾道血印子不可。
“你今天不把錢還給我，我就跟你拼了！”
剛來的鄰居們看到這一幕，發出一陣驚呼。
然而許大茂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就在賈張氏撲到他面前的那一瞬間，他抬起右腿，乾脆利落地一腳踹出。
這一腳又快又準，正中賈張氏的腹部。
賈張氏只覺得肚子像是被一頭牛撞了一下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。
她肥胖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。
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像個皮球一樣彈了一下，又翻滾了兩圈。
最後“砰”地一聲撞上了屋簷下碼放整齊的煤球堆。
嘩啦——
幾十塊煤球被撞得西散滾落，碎了大半，黑色的煤渣濺得到處都是，落了賈張氏滿頭滿臉。
整個中院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。
一個兩百來斤的老太太，被許大茂一腳踹飛出去好幾米遠，撞碎了半垛煤球。
這畫面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。
賈張氏躺在碎煤堆裡，捂著肚子，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：
“哎呦喂……打死人了……許大茂打死人了啊……”
秦淮茹原本想躲著許大茂，可聽到婆婆的嚎叫聲，再也躲不下去了，立刻從屋裡衝出來。
看到一堆碎裂的煤球時，臉上露出一絲心疼之色。
“媽！你怎麼了？！”
“他打我！許大茂那個小畜生打我！”
賈張氏指著許大茂，哭天搶地。
“我的錢被他偷了，他還打我！沒天理了啊！”
棒梗也從屋裡鑽了出來，看到自己奶奶這副慘狀，又看到許大茂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，嚇得縮了縮脖子，沒敢出聲。
許大茂環顧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，然後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：
“第一，我沒偷你的錢。你那點破錢，我看不上。”
“第二，是你先動手要撓我，我自衛反擊。在場的大家都看到了，是她先撲上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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