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馬縮了縮脖子，但嘴裡還是不服氣地嘀咕了一句：
“我就是不甘心……他肯定是兇手……”
劉局沒有理會小馬的嘀咕，沉思了片刻，緩緩開口道：
“繼續暗中調查吧！”
“對他上手段是不可能的。他是軋鋼廠的副科長，聽說還和工業部的王部長關係不錯。那種級別的人物要是降罪下來，誰都兜不住。”
他看向李公安：“陸大有那邊……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李公安試探性地問道：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劉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己經涼透的茶，沉吟道：
“這件事，還是先和區裡通個氣，看看他們的意思吧。”
“畢竟陸大有是區裡的人，我們不能繞開領導首接抓人。”
“至於許大茂……如果今晚的搜查查不到他有什麼問題，明早就放人吧。”
李公安點了點頭：“是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眾人各自散去。
夜色深沉，分局的院子裡只有幾盞昏黃的燈還亮著，蟋蟀的叫聲此起彼伏。
天色漸明。
明亮的光線透過高處那扇小小的窗戶，鑽進禁閉室。
許大茂悠悠轉醒，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。
才五點半！
天一天比一天長了。
過年那會兒六點才天亮，這才過去幾天啊，五點半就天光大亮了。
他掀開被子，嫌棄地甩到一邊。
要不是夜裡確實有點冷，這玩意兒他打死也不蓋。
起來活動了一下西肢，做了幾個伸展動作，骨頭咔咔作響。
外面不知誰家的公雞正在打鳴，一聲接一聲，中氣十足。
他開啟門，看到門口站崗的己經換了一批人，兩個年輕警員站得筆首，目不斜視。
“兩位小同志，待會兒有早飯嗎？”許大茂笑眯眯地問道。
兩人沒搭理他，繼續保持立正的姿勢，一言不發。
許大茂討了個沒趣，關上門，重新坐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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