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們對陸大有同志的調查，到此為止了。之前對你的承諾，我們確實努力過，也算沒有失信。”
“只是這個結果，可能不如你的意。在這裡，我希望小同志能理解一二，看開一些，不要有什麼過激的行為。”
許大茂越聽越彆扭。
這是來道歉的嗎？怎麼聽著像是在勸他不要再追究了？
什麼叫不要有什麼過激的行為？
這話表面上是勸慰，實際上更像是一種警告和提醒。
他猜得沒錯。
劉長林將許大茂的事情上報後，市局領導也深信王川河的失蹤和許大茂有著不可忽視的關聯。
他們怕許大茂再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陸大有，這才讓劉長林親自跑一趟，名義上是道歉，實際上是敲打。
陸家這次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吃了虧，但人家的關係網仍在，如果把人逼急了，誰都不會好過。
許大茂心裡冷笑，但面上不露分毫。
這時，李懷德開口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裡夾著一支菸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滿：
“老劉，在我這裡你就別拿腔拿調了。”
“事情到底怎麼樣，你比誰心裡都清楚。”
“那西個人真改口了嗎？沒人逼他們嗎？你們局裡有沒有推波助瀾？別說那些沒用的。”
“許大茂是我的人，你們讓他受了委屈，有冤難申這就算了。今天你又當著我的面耀武揚威，不合適吧？”
這話一齣，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周建國和李公安全都默不作聲，低頭把玩著手裡的茶杯。
彷彿那茶杯上有花兒似的。
誰也不願意抬頭摻和進來。
許大茂對李懷德能為自己出頭，感到意外的同時又有些小小的感動。
剛才他看兩人聊得火熱，還以為李懷德會幫著劉長林勸自己息事寧人呢，沒想到事情有了反轉。
劉長林苦笑了一聲，姿態放低了幾分：
“老李，我也是例行公事，哪有你說的什麼耀武揚威？在你的辦公室，我們哪裡敢。”
“我只是傳達了上級領導的意思。同時呢……”
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陸家對許大茂同志的一點小小補償。上面的意思是，事情到此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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