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他大學畢業後，靠著父母留下的一點餘蔭，混成了教育部門的科長。”
“沒什麼背景，能力也一般，除了長得好看點，沒有什麼亮眼的地方。”
許大茂追問：“如果一霏跟他斷絕關係，這小子會不會鬧？”
李懷德不屑地笑了一聲：“他不敢。體制內的，都要臉面，肯定幹不出死皮賴臉這種事。”
“不過，他不甘心是肯定的。畢竟一霏背後有棵參天大樹，他肯定想抱緊不放。”
許大茂淡淡道：“只要他不出來鬧，甘不甘心都無所謂。”
“如果他看不清形勢，我也不介意送他去跟黑白無常談談心。”
李懷德聞言，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表示明白了。
中午，許大茂沒去食堂吃飯，而是帶著楊寧寧進了農場空間過上了二人世界。
兩人在農家小院的廚房裡簡單做了點吃的，又在那張兩米二的大床上解決了一下各自的需求。
楊寧寧如今對他是百依百順，許大茂說什麼就是什麼，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等許大茂饜足了，才退出空間，慢悠悠地走出辦公室。
剛走進走廊，就聽到宣傳科那幫女人的議論聲從半掩的門縫裡傳出來。
嘰嘰喳喳的，熱鬧得像菜市場。
“原來易師傅是這樣的人，我才知道！”
“傻柱也太慘了，從小就被算計成養老人，找誰說理去？”
“人不都說嘛，壞人不會寫在臉上，我看易中海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。”
“我支援傻柱不給他養老，憑什麼啊？又不是傻柱的親爹，憑什麼給他養老？”
“就是，我也支援他。”
許大茂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，心裡明白了。
肯定是傻柱在食堂裡，將自己被易中海算計成養老人的事兒捅出來了。
這效果立竿見影，整個廠裡的人都在為傻柱打抱不平，易中海的名聲這下算是臭了。
他笑了笑，沒有繼續聽下去。
等下班回家，傻柱自然會告訴他這些。
他現在更期待的是今晚的安排。
他約了蘇秀禾，剛才又跟楊寧寧說好了，兩人今晚都在農場過夜。
他終於要實現左摟右抱的願望了。
桀桀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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