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午的事實在對不住，我回去就讓小馬做了深刻檢討，保證他以後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。”
許大茂握住他的手，笑著道：
“李隊長，您這話說的，就好像我心眼多小似的。我早不在意了，要不是您提起，我都沒記起是什麼事。”
“小同志嘛，魯莽點也正常，做檢討倒不至於，讓他多下基層多歷練歷練就行了，何必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形式呢？您說是吧？”
李公安心裡暗罵：狗日的，還說不小心眼，我只是讓徒弟做檢討，你他媽讓他下基層？下去了還有什麼前途？
但他面上不露分毫，打著哈哈道：
“許科長說的是，還是您想得周到，回頭我們研究研究。”
他側過身，介紹起身邊的兩位。
“這位是我們的副隊長，王森林同志。這位是我們的警員孫赫章同志。”
“我們這次過來呢，還是想向您瞭解一下關於聾老太太的事情。”
許大茂一一打過招呼，這才道：
“好啊，我這邊十分願意配合。各位隨我去家裡吧，咱們坐下慢慢聊。”
他知道這個問詢早晚都得做，與其躲著天天被他們糾纏，還不如早點打發他們走。
許大茂領著幾人進了家門，招呼他們落座，給每人倒了杯茶，這才坐下：
“李隊長，有什麼儘管問，我知無不言。”
李公安笑著道：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首先，我們想問的是，聾老太太死的那天晚上，你在家住嗎？”
“哎喲，那得好幾個月之前的事了，我得好好想想。”許大茂裝作回想的樣子。
“聾老太太死那天……對了，我是聽到一大媽的喊聲，急忙跑了出去，才知道聾老太太死了……那天晚上……我是在家的。”
李公安在本子上記了幾筆，又問：“那天夜裡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？”
“異常？沒有啊。那時候天寒地凍的，誰沒事注意外面？”
這時，一旁沒有開過口的副隊長王森林突然問道：
“你覺得聾老太太的死，是意外還是人為？”
問題來得突然且尖銳，許大茂不動聲色地看著幾人，反問道：
“你們懷疑聾老太太的死是他殺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李公安又把問題拋了回來。
許大茂搖了搖頭：“不太清楚。我並沒有進去，更沒有看清聾老太太的死相，實在說不好是意外還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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