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在她對面坐下，安撫道：
“不要害怕，人都有個生老病死，這是自然規律，正常看待就行了。”
蘇秀禾咬了咬嘴唇，又問：“一大媽……真的會死嗎？”
許大茂沒有正面回答，只是說：“傻柱跟著去醫院了，有沒有事，等他回來就知道了。”
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。
後腦勺磕在臺階稜角上，又流了那麼多血。
這種情況，別說這個年代的醫療條件，就算是放到幾十年後，能救回來的機率也微乎其微。
但他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。有些事情，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，沒必要說出來讓蘇秀禾難受。
剛過晚上十點，西合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整個西合院沒有幾家關燈的。
大家就都在等，等他們回來。
聽到外面的動靜，眾人全都跑了出來。
可看到門板上那片刺眼的白布，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傻柱扶著易中海走在最前面，身後跟著幾個抬門板的年輕人。
門板上覆蓋著一層白布，白布下面是一個人的輪廓。
隨著抬門板的人走動，白布偶爾掀起一角，露出下面一片暗紅色的痕跡。
一大媽……死了！
此刻，沒有人說話。
只有夜風吹過院子裡那棵老槐樹，樹葉沙沙作響。
門板被抬進了中院，停在了易中海家門口。
易中海沙啞著嗓子，說道：
“老劉，老閻！”
劉海中和閻埠貴默默來到他跟前。
“我老伴的後事，還要麻煩你們明天幫我張羅張羅。”
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，同時點了點頭。
劉海中拍胸脯說道：“老易，你放心，這事兒交給我們。”
閻埠貴也附和道：“對，你先顧好自己，後事有我們呢。”
易中海微微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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