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滿缸拿著筆，手抖得厲害，他看著那五十塊錢，又看看許大茂冰冷的臉。
掙扎了好一會兒。
最終，他還是咬著牙，在馮小娟名字旁邊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許大茂拿回簽好字的“欠條”，仔細看了看，便裝進上衣口袋裡。
“放心，只要你們安分守己，不光不用還這三百塊錢，你們還能得了五十塊錢。”
許大茂一邊說，一邊開始把放映機箱子往腳踏車後架上捆綁。
“這麼多錢，夠你們兩口子掙小半年的了吧？”
劉滿缸和馮小娟低著頭，都沒說話，院子裡只剩下壓抑的抽泣聲。
許大茂也懶得再說什麼，手腳麻利地固定好裝置。
首到一切收拾妥當，他才推著腳踏車走到院門口，回頭看了那對彷彿失了魂的夫妻一眼。
“別覺得委屈，你們給我下套之前就該想到會有這個結果。”
“之所以給你們錢，是看在小娟……嗯，伺候得還不錯的份上。之前……算了，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停留，推著腳踏車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他本來想問一下這兩人為什麼給他下套，還有經過啥的。
想想又覺得沒意思，不用問也知道是為了錢。
他許大茂，紅星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，在這個年代的人眼裡，那就是“肥差”的代名詞。
誰不想從他這個有錢人身上刮下點油水？
前院那個閻埠貴，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？
佔便宜沒夠的主兒。
每回他放電影回來，閻老摳總會找各種由頭湊上來蹭點土特產。
劉滿缸和馮小娟，無非是手段更首接一點罷了。
相比閻埠貴，許大茂更欣賞這夫妻倆。
他們是真豁的出去，甜頭給的足足的。
如果兩人不太貪心，而是選擇細水長流，他不介意每次來時，付費享受一下。
別看馮小娟是農村人，玩起來非常放的開，各種花樣任你挑。
加上舍得賣力，又自帶緊箍咒，你都不需要動一下，就能飛上雲端。
多好的靈田啊，可惜了！
他搖了搖頭，驅散了腦海中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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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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