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著群情激憤的場面心裡暗暗點頭，覺得這次的謀劃穩了。
他抬手，壓下嘈雜的議論聲。
“大夥兒都聽見了吧？”
“許大茂！他就是咱們院兒的害群之馬！是破壞團結的攪屎棍！欺負老人，造謠生事，對小姑娘心懷不軌，兼職無惡不作！
“這種品行敗壞、道德淪喪的人，還有什麼臉面繼續住在咱們這個大院？還有什麼資格做我們的鄰居？！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，幾乎是吼出來的：
“我提議！為了維護咱們大院的風氣，為了老人孩子的安全，為了街坊西鄰的安寧，把許大茂，趕出咱們大院兒！同意的，舉個手！”
“我同意！”傻柱第一個把手舉得老高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。
“我也同意！”閻埠貴立刻跟上，閻解成、閻解放也紛紛舉手。
“同意！必須趕走！”賈張氏尖著嗓子喊道，也舉起了手。
然而，除了他們這幾個，下面卻出現了令人尷尬的沉默。
大部分住戶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沒人舉手。
把人趕出院子？這可不是小事。
今天能趕許大茂走，明天是不是就能趕他們走？
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。
再說了，今天這事透著邪性，許大茂平時是壞，可好像也沒壞到要對雨水怎麼樣的地步吧？
砸玻璃倒是有可能，但…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見沒人願意舉手，易中海、傻柱、閻埠貴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。
他們沒想到，除了最核心的幾個人，其他人反應這麼冷淡。
這時，聾老太太柺杖狠狠杵地，發出“咚咚”的響聲，眯起眼睛：
“怎麼都不說話了？”
“許大茂這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種，此時不趕他走，還要留著過年嗎？”
“我看今個誰敢不同意！老婆子我把話放這兒，誰不同意，就是跟我、跟中海他們過不去！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！”
她這話帶著赤裸裸的威脅。
院裡不少人都怕這個動不動就“拼命”的老太太，被她纏上可沒完沒了。
劉海中慢悠悠地舉起了手：
“許大茂同志的行為，確實……影響很壞。為了大院整體考慮，我同意。”
有了二大爺帶頭，再加上聾老太太的威脅，一些原本猶豫的人，也開始陸陸續續、不太情願地舉起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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