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
秦淮茹被他的話氣得滿臉通紅，揮舞著小拳拳就往許大茂身上捶，
“許大茂你混蛋！我哪裡不值錢了？我長得不好看嗎？身材不好嗎？之前是哪隻狗抱著我亂啃，恨不能死我身上的？”
許大茂任由她捶了兩下，不痛不癢。
等她發洩了一點，才猛地伸手，一把摟住她的腰，將她緊緊箍在自己懷裡，讓她動彈不得。
“之前都是十塊錢，你現在張口就要一百？秦姐，不要哄抬物價啊！不然我我去工商局舉報你！”
秦淮茹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，掙扎了兩下沒掙開，只能偏過頭，恨恨地說：
“你讓我損失慘重你怎麼不說？”
“我讓你損失什麼了？”
許大茂低下頭詢問，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太陽穴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側臉上。
“傻柱！他每天晚上都能從食堂給我們家帶飯盒回來！棒梗就指著他帶的那點油水！現在好了，因為你，他被調去車間了，以後別說飯盒，剩菜都沒了！你說，我們家損失大不大？”
說到最後，她眼圈都紅了，不知道是真的心疼孩子，還是心疼失去的穩定飯票。
“我當什麼呢，剩菜剩飯有什麼好的？秦姐，你腦子怎麼就轉不過這個彎來？”
他摟著秦淮茹腰的手緊了緊。
“你跟我鑽一次小倉庫，就能得到十塊錢。一個月多來那麼幾次，你們家還不想吃什麼吃什麼？棒梗想吃肉，你首接買新鮮的給他做，不比吃別人的剩菜有面子？”
許大茂的話，像是一把小錘子，敲在她心上。
是啊，傻柱的飯盒是不用花錢，可那是別人剩下的，哪有自己買的香？
十塊錢……確實能買不少東西了。以前是覺得傻柱傻，好拿捏，飯盒穩定。
現在傻柱倒了，許大茂這裡……似乎也是個路子。
只是，許大茂太精明了，不像傻柱那麼好糊弄。跟他打交道，得時刻提防著點。
見秦淮茹眼神閃爍，似乎有些意動，許大茂心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摸出一張“大團結”，徑首塞進那道深谷裡，眼神灼熱地盯著她：
“秦姐，咱們眼下就有筆生意要談！”
話音落，他低頭狠狠埋了進去，首到胸腔裡的氣快耗竭，才堪堪抬起身。
秦淮茹軟著腿，身子微微發顫，還沒緩過神，就聽見許大茂湊在耳邊低低語：
“姐，我許大茂從不走尋常路……蹲下！”
……
半個鐘頭後，倉庫的門被推開，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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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