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功夫，許大茂試探著開口：“王主任，還有個事想跟您請示一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那房子實在太破，我想著既然要修，就乾脆弄得好點，住著也舒服。我琢磨著，能不能……在屋裡接個水管，做個簡單的廁所，埋條管道通到外面的公共下水道去？這樣也方便些。”
許大茂小心地觀察著王彩雲的表情。
這年頭，私人住房想接下水道可不容易，很多大雜院的廁所都是旱廁，得靠掏糞工定期清理。
王彩雲筆尖頓了頓，抬眼看了看他：
“你想得還挺周到。你這兩間房子離主下水道倒是不遠。行吧，既然要修整，一併弄了也好，算是改善居住條件嘛。”
“不過我可跟你說清楚，管道你得自己找人鋪，材料、人工都自己負責，不能破壞路面和其他公共設施。而且，以後如果那片區域統一規劃改造，你這管道要是礙事，該填還得填，不能有意見。”
“那不能！絕對服從居委會安排！”許大茂心中一喜，連忙保證。
王彩雲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很快開好了證明，蓋上居委會鮮紅的大印，遞給許大茂，
“謝謝王主任！太感謝您了！”許大茂雙手接過證明，仔細摺好，貼身放進口袋裡。
點心沒白送，王主任雖然看著嚴肅，但辦事爽快，也沒多刁難。
從居委會出來，許大茂騎著車在附近衚衕裡轉悠打聽。
他記得附近住著一位手藝極好的老師傅，姓雷，專門接各種修建、修補的活計，尤其對老房子、西合院的結構很在行。
問了好幾個人，最後在一個大雜院門口，一位曬太陽的老大爺指點了方向。
許大茂道了謝，推著車走進院子。
院子不大，擠著七八戶人家，晾衣繩上掛著各式衣服，幾個小孩子在追逐打鬧。
他找到倒數第二家，門關著，敲了敲門。
過了一會兒，門開了，一個圍著圍裙、面容樸實的中年婦女探出頭來。
“您找誰？”
“大姐您好，我找雷師傅，聽說他手藝好，想請他幫忙修修房子。”許大茂客氣地說。
“哦，老雷他還沒回來呢，得晚飯時候了。您是哪兒的？留個住址，我回頭告訴他。”
許大茂留下了自己西合院的地址。
“麻煩您轉告雷師傅，要是方便，晚上過去看看房子，估個價，具體怎麼修，咱們見面細說。”
“行，我等他回來跟他說。”婦女爽快地答應了。
離開大雜院，許大茂心情不錯。
事情辦得比預想順利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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