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許大茂難得睡了個懶覺。
隔壁新房子的裝修開始了，但動靜遠沒有前幾天拆牆、建房時那麼大。
加上昨晚多喝了幾杯，他一覺酣睡到九點多才醒。
起床後，他照例進入農場，收割了成熟的作物，又將新下的雞蛋鴨蛋收進倉庫，這才考慮早飯吃什麼。
轉念一想，今天不是要去老莫吃飯嗎？
現在吃飽了，等會還怎麼吃？留著胃口去嚐嚐這個年代推崇備至的西餐才是正理。
出了農場空間，許大茂洗漱一番，仔細刮乾淨鬍子。
又從衣櫃翻出一套幾乎嶄新的深灰色中山裝。
這是當年他第一次相親時，老媽忍痛給他買的，只穿過兩次就壓箱底了。
今天總算能派上用場。
對著鏡子一番修剪打扮，一張帥氣的俊臉出現在鏡中
由於身體素質的兩次提升，他原本單薄的身板變得壯實有型，連面部輪廓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原本的大長臉，竟勾勒出幾分瓜子臉的形狀，面部肌肉稜角分明、透著硬朗，極其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。
稍微拾掇一下，說他是從哪個文工團出來的帥小夥都有人信。
抬眼看了看時間，己經十點了。
第一次相親，男方必須早到，這是態度，也是給女方留下好印象的關鍵。
老莫離南鑼鼓巷不算近，足有五六公里。
許大茂跨上腳踏車，一路不疾不徐地蹬著，等到了莫斯科餐廳門口，己經是十點半了。
莫斯科餐廳，俗稱“老莫”，是西九城赫赫有名的地標。
它是中蘇友好的象徵，也是此時最高檔的西餐廳。
透過玻璃窗，能看到裡面富麗堂皇的吊燈和深紅色的地毯。
裡面的男賓大多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或西裝，女賓則多是列寧裝，偶爾有幾個穿著色彩鮮豔的布拉吉，顯得格外莊重。
乍一看去，他們不像是來吃飯的，倒像是來談生意的。
許大茂瞅了一眼，沒發現婁曉娥的身影。他沒急著進去，打算在外面等一會兒。
也許是趕上了星期天，路過老莫的人特別多。
不少路人都會忍不住透過玻璃窗往裡張望，還有人指指點點地評論著。
“瞅瞅裡頭那陣仗，嘖嘖，那是一般人能進的？”
“切，我看也不咋地，花那冤枉錢，還不如一碗豆汁就焦圈來得實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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