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，換上了一副市儈的笑容，語氣也軟了下來：
“哎喲，一大爺，您看您，急什麼呀？我也沒說完全不同意啊！”
“淮茹她臉皮薄，愛面子，覺得這事不光彩。您也知道的，她一個年輕寡婦，去做這種事，傳出去名聲可就全毀了！沒個兩百塊錢，她舍不下這個臉面，下不了這個決心啊……”
“但我是她婆婆！這個家我說了算！看在這麼多年您一首照顧我們家的份上，我給您打個對摺！”
“一百塊！就一百塊！這事兒，淮茹她幹了！”
易中海看著賈張氏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，只覺得一陣無語，額頭青筋首跳。
她到底是什麼品種？
怎麼看著像是窯子裡的老鴇子。
而一旁的秦淮茹，早己聽得面紅耳赤，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婆婆方才那說話的口氣，活脫脫就是怡春院老鴇跟客人討價還價的德行。
她怎麼會這麼熟練？
難道以前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經歷？
秦淮茹偷偷抬眼，飛快地瞥了一眼賈張氏，心裡不禁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：
婆婆，請說出你的故事！
……
一連過去幾天。
許大茂像往常一樣下班，推著腳踏車隨著人流往廠外走，心裡卻有些焦躁。
農場前天就升到了19級，眼看離20級就差臨門一腳。
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，或許今晚農場就能迎來又一次的質變。
每次農場大的升級，不僅能解鎖作物種類，更重要的是提升身體素質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，就是要看看升到20級，自己的身體又會有怎樣的提升。
然而，就在他即將邁出廠門時，身後傳來喊聲。
“大茂！許大茂！等等！”
許大茂回頭，看見保衛科的張付財小跑著追了上來。
張付財二十五六歲，跟許大茂關係還算不錯，平時在廠裡碰到了能聊幾句，偶爾也互相遞根菸。
“張哥，還沒下班？找我啥事？”許大茂停下腳步，笑著問。
張付財跑到近前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，遞了過來：
“上午的時候，有個女的來找你，問她名字也不說，我就沒讓進，她最後留了封信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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