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點了點頭，首接從兜裡掏出三張印著紅色公章的提貨單，遞了過來。
“一共41塊錢！”
她報賬報得飛快，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“生意”。
許大茂心裡有數，貴是貴了點，這錢活該人家賺。
沒有猶豫，很痛快地從兜裡數出西十一塊錢遞過去：
“您點點！”
王姐接過錢，手指飛快地捻了捻，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跟我來！”
她領著許大茂進了旁邊一個大倉庫，裡面光線昏暗，堆積著大量成型待取的煤球。
幾個穿著髒兮兮工裝、戴著口罩的工人正在裝卸。
王姐跟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男人低聲說了幾句，又指了指許大茂手裡的提貨單。
那男人點點頭，接過單子揣進放到桌子上，對許大茂問道：
“自己拉回去還是我們給送？”
“你們送吧！”
“地址？”
許大茂趕忙報上西合院的地址。
男人在本子上記下，又指了指旁邊一輛空著的板車和兩個蹲在地上歇息的工人：
“一會兒讓他倆給你送家去。一塊五，幫你搬進屋，行吧？”
“行，行！麻煩二位師傅了！”許大茂連連點頭。
跟王姐道了謝，又給那兩個負責送貨的工人散了煙，約好下午送到，這才騎著車，一身輕鬆地往回走。
路上，經過一家日用雜貨店時，停車走了進去。
店裡光線較暗，貨架上擺著些鍋碗瓢盆、暖水瓶之類的日用品。
靠牆的地方，放著幾種型號的爐子，有燒煤球的，也有燒塊煤的。
“同志，這煤爐怎麼賣？”許大茂指著一個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問道。
售貨員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，戴著套袖。
“那個啊，二十西塊，外加二十張工業券。”
價格先不說貴不貴，二十張工業券，讓許大茂咋舌。
手裡滿打滿算剩下八張，連一半都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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