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彈一段？”
“好啊。”許大茂靠在牆上，做出聆聽的樣子。
清脆悅耳的琴聲流淌出來，是一首舒緩的曲子。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她專注的側臉和靈巧的手指上。
這一刻的婁曉娥，嫻靜優雅，和平時的樣子又不太一樣。
許大茂靜靜聽著，心裡再次感嘆，階級的差距，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不過，那又怎樣？他有信心，未來不比任何人差。
一曲彈完，婁曉娥回頭看他，眼睛裡全是等待表揚的神情：
“好聽嗎？”
“好聽，非常好聽！”許大茂由衷地點頭，“沒想到你還有這技藝。。”
“沒有啦，就是隨便彈彈。”婁曉娥有點不好意思，合上琴蓋，“我們出去玩吧？在家裡好悶。”
“行啊，想去哪兒？”
“嗯……先去百貨商場逛逛？然後我們去吃烤鴨！我知道一家店，可好吃了！”
“成，聽你的。”
兩人下樓跟婁振華夫婦告辭。
一首等到太陽西斜，天色漸暗，許大茂才騎著車，把婁曉娥送回了家。
時間就像無情的你，拔了就走！
剛進入十二月，西九城就迎來了一場暴雪。
這場雪足足下了一天一夜。
雪厚的地方能沒過小腿肚，淺的地方也得有腳脖子深。
不少年久失修、本就不大結實的棚戶房，經不住大雪壓頂，塌了一片。
軋鋼廠響應號召，組織了幾百號人，分片區去幫著修繕房屋。
許大茂和宣傳科的一幫同事忙得腳不沾地。
不是去採訪就是去採訪的路上，回來又得趕稿。
一篇篇以精誠團結、共克時艱的文章新鮮出爐，貼滿了廠裡各個角落。
連著忙活了西五天，才算稍稍喘了口氣。
難得休息一天，他想睡個懶覺，可有人不樂意。
大清早的過來拍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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