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王臉色鐵青,「那,那不然呢?總不能是父皇要害死我吧?」
顧江知嘆口氣,「王爺怎的還沒聽明白,皇上根本不知渠州有危險。是年初九,是年家,他們背後還有範大人和盧將軍,一定是他們在背後推波助瀾!讓皇上認為,你才是最適合去渠州辦差的人!」
昭王滿額都是汗,「這,這麼說來,本王還要感謝那個短命鬼了?」
顧江知仍舊搖頭,「沒用的。以我對年初九的瞭解,她還是會把您再次推去渠州。」
昭王一怔,「皇令不可能朝令夕改。」
顧江知冷笑一聲,不再爭辯,只問,「端王何時出發?」
「八月初八。」昭王眼皮微跳。
顧江知默了好一瞬,「若我沒猜錯,年初九如今與安寧公主。明懿公主都往來甚密?」
「是。」昭王心如死灰。
「那就對了。」顧江知眼前驟然一黑,一陣暈眩襲來。
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,許久才緩過神,聲音沉得發冷,「今日已是八月初六……不出兩日,王爺,您必定會被遣往渠州。」
昭王半信半疑,卻也沒再出言爭辯。
顧江知嘴角勾出一絲陰冷,「不如……讓我來親自問問年初九。」
昭王眼皮又跳,心也狂跳。
其實這時,他已信了顧江知七八分。
只是,顧江知透過吳德義出了那麼多餿主意,有哪一件成事?
昭王終究有所保留。
顧江知也看出來了,瞥了一眼牆上,「請王爺移步到隔壁,您只要好好聽聽她說什麼,您就知道,這趟渠州,您是不是非去不可。」
昭王認為可行,讓吳德義去找牢頭。
這事得私下進行,不能被捅到大理寺去。
牢頭很快趕來,低聲回稟,「王爺放心,安寧公主早前就特意為年姑娘打點過,許她這幾日過來探望顧江知。」
「那更好。」昭王微微頷首,扔了一錠銀子給牢頭,「便以安寧公主的名義去把人請過來,就說此時探訪犯人最合宜。」
……
明月身上沾了雨氣。
她在藥材庫房門口拍了拍身上的雨珠子,進來低聲稟道,「姑娘,如您所料,牢頭差人來了。說是安寧公主安排好了,讓您這會去最合宜。」
年初九放下手中的藥材單子,悠悠道,「牢頭還怪貼心呢,都到家裡來請了。那就收拾一下,走一趟吧。」
明月有些擔心,「姑娘,要不,讓三少爺他們陪您一道去吧。剛才劉公子不是派人來說,昭王往天順街那頭去了?那肯定是去牢裡了呀。」
年初九淡淡一笑,「無事。」
。行不是不也,火柴把添去再那。王昭了訴告秘的生重把,住不忍定一知江顧,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