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九佈設的沙盤近乎完美，西防線各處建制標註無遺。
甚至渡口浮橋。攔水堰口。兩山夾縫秘徑，乃至崖壁上的隱秘哨卡，也全都一一繪明。
有些小道，連定國公都不知道真假。這也是他打九分的原因。
就在洪大人剛宣讀完第二場比試規則，幾名歸京述職的曾家領兵將領齊齊起身，主動請纓歸入方悍越一側，聯手對戰。
光啟帝眉頭微皺了一下，「靈姝將軍，你可有異議？」
年初九淡淡道，「末將無異議。」
光啟帝又問，「東屏將軍，你呢？」
方悍越愣住了，一時沒回過神來。
說到底，他算是端王一系，平日裡跟曾家軍從不來往。
現在要一起對戰靈姝將軍？
這到底算什麼？
睿王的手一緊，不知道曾家人又發什麼瘋？
剛才他外祖父誇了年初九的沙盤，他就很不高興了。但他這人一向喜怒不顯在臉上，讓人看不出什麼來。
端王就不同了，「這是方大人跟靈姝將軍之間的比試，跟你們曾家有什麼關係？」
定國公道，「沙盤上的西防線是我們曾家軍的駐地，就跟我們曾家有關係。」他轉向光啟帝，「臣懇請陛下恩准。」
光啟帝仍舊把視線投向方悍越。
方悍越此時已想明白。
他算什麼端王一系呢？只不過是趙家曾經確實對他有知遇之恩。
但他效忠的是朝廷！
想通了這一點，他開口，「末將無異議。」
全場又是一陣譁然。
「這要是方大人贏了，也不能算贏啊！畢竟多人對單人，不公平。」
「是啊是啊！方大人這邊還全是實戰將領……」
「你到現在還看不起女子？」
「不是看不起女子！是實戰經驗少，你得承認事實。」
「曾將軍他們全是從西防線回京的，怎麼都比只看圖紙資料的靈姝將軍強。」
光啟帝耳裡聽著陣陣議論，問東里長安，「你意下如何？」
東里長安道，「兒臣以為，讓三哥……咳，兒臣是說，讓年家子弟也一起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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