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風只覺襠部一涼。
可此刻他滿心都是賺錢，只想給姜玉瑤更好的生活。
“好！先把脈吧！”他咬了咬牙，沉聲應下。
“嗯。”秦墨濃淡淡點頭，伸出了白皙纖細的手腕。
季如風斂神靜氣，將三根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，腦海中飛速回想《醫典》中的記載，仔細甄別脈象對應的病症。
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他指尖下的脈搏平穩無波，卻始終捕捉不到異常，心底不由得泛起自我懷疑。
難道是自己的醫術還不到家？
秦墨濃臉上漸漸浮起不悅，便要收回手。
“讓我再試試！”季如風急忙低聲阻攔。
這一次，他不再單純靠指尖感知，悄悄運轉體內真氣，藉著指尖緩緩滲入秦墨濃的脈象之中，細細探查深處的異狀。
秦墨濃渾身微頓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因為被季如風指尖接觸的地方，竟傳來一陣細微的熱燙，順著肌膚蔓延開來，讓她莫名有些不自在。
片刻後，季如風收回手，語氣凝重地開口：“秦董，您是不是經常胸悶氣短，夜裡出虛汗，還總失眠多夢？”
“嗯。”秦墨濃眼中的詫異更甚，輕輕點頭。
“您中毒了。”季如風的聲音又沉了幾分。
秦墨濃頓時柳眉微蹙，鳳眸中滿是難以置信：“中毒？”
“這是一種極其隱秘的慢性毒藥，前期毫無察覺，可一旦爆發，您會瞬間暴斃，而且市面上任何檢查都查不出異樣。”季如風耐心解釋。
秦墨濃看著他的眼睛，語氣帶著幾分質疑：“既然任何檢查都查不出來，我憑什麼信你？”
季如風神色坦然，不慌不忙地問道：“您每天的飯菜都是誰做的？”
“大部分都在外面吃。”
“那大機率不是飯菜的問題。”
季如風凝眉思索，忽然想起方才進門時，秦墨濃手中夾著香菸，又追問：“您抽的煙呢？”
“那是我託人從國外代購的，難道還能有人在香菸裡下毒？”
“以您的身價，值得有人費這麼大心思。”
秦墨濃的臉色終於徹底凝重起來，開啟抽屜，拿出一包未開封的香菸遞了過去。
緊接著被季如風接過，當即拆開包裝，湊到鼻尖聞了聞。
隨後乾脆撕出一片菸葉，放進嘴裡細細品味。
“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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