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......我們真不知道是誰啊......”
綁匪老大哭嚎著,聲音帶著無盡的悔恨:“那個人跟我們見面的時候,始終蒙著面,我們只知道他給了我們一大筆錢,讓我們綁架您,其他的,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......求求您,饒了我們,要麼給我們一個痛快......”
秦墨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沒有絲毫動容,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,默認了保鏢們繼續動手。
慘叫聲再次響起,比之前更加淒厲,倉庫裡的血腥味也愈發濃郁。
季如風開口說道:“秦董,或許他們真的不知道是誰指使的,這樣耗下去,我們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。”
秦墨濃轉頭看向他,挑眉問道:“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?”
季如風搖了搖頭:“目前沒有。”
折磨還在繼續。
季如風從口袋裡掏出香菸,點燃一支,默默抽著,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並非他同情這些綁匪,只是覺得,敢對秦墨濃這種身份的人下手,背後的指使之人絕不簡單,定然不會輕易留下把柄,這樣嚴刑拷打,恐怕很難得到有用的資訊。
或許秦墨濃也清楚這一點,她之所以還要繼續折磨這些人,無非是因為那晚被綁架時遭受的侮辱。
女人大多睚眥必報,尤其是秦墨濃這樣高傲的女人。
怎麼可能容忍自己被人如此冒犯,如今不過是在發洩心中的怒火罷了。
不到十分鐘。
兩個保鏢拖著一個頭上被蓋著黑袋子的人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,人給您帶過來了。”保鏢地說道。
“嗯。”秦墨濃輕輕點頭。
保鏢一把扯下頭上的黑袋子。
當看到那人的臉時,季如風不由得愣住了。
竟是秦墨濃之前的私人醫生徐醫生。
此時的徐醫生渾身不停打擺子,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當他看到秦墨濃的瞬間,雙腿一軟。
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不停磕頭,額頭很快就磕得通紅。
“王夫人,饒命啊......饒命啊......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徐醫生的聲音顫抖不止,語無倫次。
秦墨濃悠悠地看著他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徐醫生,你從我這裡賺了多少錢?”
聞言。
徐醫生渾身一顫,磕頭磕得更兇了:“我錯了,我一時糊塗,被利益衝昏了頭腦,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,求您了......”
秦墨濃懶得再跟他廢話,輕輕擺了擺手:“帶下去。”
。走外往他著拖,生醫徐的泥如癱起架,前上刻立鏢保個兩
......聲槍的脆清聲一來傳就面外庫倉,久多過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