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濃咬了咬牙,沉聲道:“急救包裡沒有銀針,只有一些常用的急救藥品。”
“來不及找銀針了!誰身上有尖細的東西?別針。髮針都行,只要能刺穿皮膚就行。”季如風急聲道。
“我有!”菲姐立刻反應過來,慌忙從手提包裡翻找。
很快拿出一枚銀色的別針,遞到季如風手中。
季如風接過別針,雙手用力將別針掰直。
緊接著,他小心翼翼地將楊姐左肩的吊帶往下拉了幾分,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,秦墨濃菲姐和藍姐,緊緊盯著季如風的動作,大氣都不敢喘。
季如風神色肅穆。
目光緊緊鎖定楊姐心臟四周的穴位,手中掰直的別針穩穩落下,徑直紮了進去。
“嘶......”秦墨濃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,黛眉緊緊蹙起。
這別針比銀針粗了好幾倍,一針下去,鮮紅的血液瞬間從傷口處滲了出來,看著就讓人揪心。
季如風絲毫不敢分心,指尖捏著別針,輕輕旋轉,又上下微微試探著調整位置,鮮血順著傷口慢慢溢位,染紅了楊姐的肌膚。
“嗯~”
昏迷中的楊姐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,眉頭輕輕蹙起。
緊接著,她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還有些迷茫,看著圍在身邊的閨蜜,輕聲問道:“我這是怎麼了?怎麼會躺在地上?”
她的目光緩緩移動,最終落在近距離的季如風身上,也看到了他手中握著的。沾著鮮血的別針,正插在自己的心口位置,頓時臉色一變,掙扎著想要起身:“你做什麼?”
“別亂動!”
季如風連忙按住她,接著說:“沒事了,我在幫你急救,你的心臟舊疾復發了,再動就危險了。”
說著,他緩緩拔出別針。
隨手拿起桌面上的紙巾,輕輕按住楊姐心口的傷口,止血。
“她......她真的醒了?”菲姐看著楊姐清醒的模樣,滿臉難以置信。
藍姐也輕輕點頭,眼底滿是震驚,低聲呢喃:“這世間,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救人之法......”
秦墨濃走上前,問道:“琳娜,你感覺身體怎麼樣?心口還難受嗎?”
楊姐活動了一下身體,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絲舒緩的神色:“感覺心口舒服多了,沒有之前那種壓抑。喘不上氣的感覺了,剛才好像一瞬間就失去了力氣,原來我是暈倒了......”
季如風鬆開按住傷口的手,看著眾人說道:“凝冰,你這並非簡單的心肌病,而是遺傳性先天性心臟病,想要徹底治好不難,只要找對方法就行。”
秦墨濃立刻皺起眉頭,語氣帶著幾分質疑:“季如風,你可不要說大話,先天性心臟病乃是當今醫學界最難攻克的病症之一,你一個毛頭小子,真的能治好?”
菲姐和藍姐也紛紛看向季如風,眼神里滿是疑惑與不確定。
因為她們實在不敢相信,這個被秦墨濃包養的小奶狗,竟然能治好先天性心臟病。
季如風神色平靜:“秦董,我從不說大話,我沒辦法做到生死人肉白骨,但治療這種先天性心臟病,還是有把握的,但前提是楊姐願意相信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