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什麼事了?」沈菲瑤語氣急切,目光掃過眾人。
一名老醫生壓低聲音,額頭上的皺紋都快擰成麻花了:「省裡來微服私訪的一位領導,突然暈厥,人已經在急救室裡了,可咱們還得等檢查報告,不敢貿然處理啊,萬一有個閃失……」
一聽是省裡的領導,沈菲瑤的心頓時懸了起來,像是被人一把攥住。
「報告還要多久?」
「最快也得半個小時。」
幾位老醫生急得坐立不安,有的搓手,有的嘆氣,活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沈菲瑤同樣心急如焚。
若省領導真在他們醫院有個三長兩短,後果可遠不止被免職那麼簡單。
到時候別說她這個院長,整個醫院都得跟著遭殃。
季如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,走上前兩步,語氣平淡卻透著自信:「菲姐,情況很棘手?」
「人就在裡面躺著,可我們既不知病因,也無從下手施救,只能乾等檢查報告,這半小時,每一秒都像一年。」沈菲瑤咬了咬唇,難得露出幾分焦躁。
季如風轉頭看向沈菲瑤,說:「菲姐,做醫生不能太依賴儀器,反正現在也只能乾等,不如讓我進去看看?說不定能看出點名堂。」
這話一齣口,幾位老醫生齊刷刷地望了過來,眼神里寫滿了詫異。
「院長,這位是?」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醫生皺眉問道。
「我的朋友,是一名中醫。」沈菲瑤簡短介紹。
話音一落,幾位老醫生臉上頓時失了興致,甚至有人嘴角微微下撇。
在他們這些科班出身。浸淫西醫幾十年的老專家眼裡,中醫與騙子之間幾乎可以畫等號。
「院長,您可千萬三思啊。還是等報告出來穩妥些,萬一出了什麼岔子,咱們誰都擔待不起。省裡的領導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!」金絲眼鏡老醫生連忙擺手,語氣焦急。
「是啊院長,不能衝動,年輕人不懂事,您可得把持住。」另一個禿頂老醫生附和道,看向季如風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輕視。
沈菲瑤一時左右為難,手心都攥出了汗。
季如風見狀,摸了摸鼻子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語氣卻不鹹不淡地刺了過去:「現在的醫生也是有趣,離了儀器就不會看病了?就乾坐在這兒等人嚥氣不成?古人望聞問切,懸壺濟世,靠的可不是一堆冷冰冰的機器。」
「小夥子,別仗著你是院長的朋友就在這裡指手畫腳!」金絲眼鏡老醫生臉色一沉。
「就是,真有個萬一,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禿頂老醫生冷哼一聲,語氣頗為不善。
季如風冷笑一聲,目光不閃不避,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從容。
乾脆懶得跟這些人多費口舌,只是轉頭看向沈菲瑤:「菲姐,讓我進去做個簡單檢查就好,五分鐘,就五分鐘。」
他並非執意要逞能,更不是想在這些老頑固面前顯擺什麼。
他只是不想急救室裡那位領導真有個三長兩短,最後連累到沈菲瑤罷了。
沈菲瑤看著他的眼睛,沉默了兩秒,終於咬了咬牙:「好,你進去,出了事,我擔著。」
……門的室救急了開推地星流步大,笑一微微,言聞風如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