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風皺了皺眉,道:「哼,還能為什麼?無非就是因為你想要得到他手裡的權力和財富,想要代替他,掌控他所有的一切而已。」
「你錯了,大錯特錯。」秦墨濃收斂了笑容。
緊接著慵懶地靠在床頭,眼神複雜地看著季如風,這才說道:「我可以告訴你原因,雖然聽起來很匪夷所思,但事實就是,你根本殺不死他。不管是用槍還是用刀,都傷不了他分毫,除非你能帶著高爆炸彈靠近他,可即便那樣,也未必能將他炸死。」
這話讓季如風瞬間蹙緊眉頭,臉上滿是不可思議,不解問道:「難道王天雄不是人?」
因為他實在想不通,一個普通人,怎麼可能做到刀槍不入。
「他並非不是人,而是他練了一種罕見的硬氣功,那種功法練到極致,就能達到刀槍不入的境界,尋常的刀槍根本傷不了他分毫。」秦墨濃搖了搖頭,說道。
「古武者?」季如風猛地抬頭,連忙追問。
秦墨濃眼眸一亮,似笑非笑地看著季如風:「看來你也知道這一類人的存在,倒是省得我多解釋了。」
「只是偶然聽說過一些,瞭解不多。」
季如風不想暴露自己也是古武者的事情。
「你知道嗎,王天雄跟我結婚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對我有過一點興趣。即便我們沒有夫妻感情,可為了在外人面前演好夫妻情深的戲碼,他若是真的提出那種要求,我也不會反對,你猜猜,這是為什麼?」
季如風沉吟片刻,緩緩開口:「這跟他練的硬氣功有關係?」
「沒錯,你猜對了,王天雄練的這種硬氣功,有一個致命的弱點,一旦破身,他多年的修為就會全部作廢,硬氣功也會徹底失效。所以這些年,他從未碰過我,即便偶爾出去找女人發洩,也絕不會跟女人發生關係,頂多就是尋求一點心理安慰而已。」
「這……」
季如風瞬間愣住了,臉上滿是無奈和震驚。
隨後抬眼緊緊盯著秦墨濃,心裡的疑惑漸漸褪去。
他不覺得這個女人在騙自己,秦墨濃的話,極有可能是真的。
畢竟,就單論秦墨濃這等傾城尤物,容貌絕色,身段火辣,尋常男人見了都忍不住心動,更何況是王天雄這種手握權勢的梟雄,他不可能不動心,唯一的解釋,就是他不敢。
這也能徹底排除王天雄對女人無感的懷疑。
如果他真的對女人毫無興趣,大可以安心跟秦墨濃同住一個屋簷下,演好夫妻戲碼就好,根本沒必要偷偷摸摸在九龍公館找女人發洩,還讓自己監視秦墨濃是否出軌。
這麼一想,秦墨濃說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秦墨濃看著他神色的變化,知道他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話。
於是她緩緩坐直身體,笑著說:「季如風,跟我繼續合作,是你唯一的選擇。只有我,才能幫你周旋王天雄,只有我們聯手,才有機會幹掉他,既能護好江千雪,也能徹底擺脫他的控制,你覺得呢?」
季如風沉默片刻,道:「秦董,我知道怎麼做了。」
「那就好,你現在,給我過來。」秦墨濃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季如風依言走了過去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秦墨濃突然站起身。
抬手就一巴掌狠狠呼在了他的臉上,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。沉一神眼,怒惱間瞬風如季」……你「
」?子脖的我掐敢竟才剛?吧是了膽,西東帳混「:下的他住輕輕手,容笑的魅抹那著掛舊依角,意在不毫卻濃墨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