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雄同樣目光投來,靜待季如風的解釋。
“老闆,夫人,事情是這樣的,我當時去停車場取千雪的生日禮物,無意間撞見徐俊逸在賓士大G車內與人私會,他惱羞成怒,主動帶人上前尋釁,率先動手想要教訓我,我只是被動自衛罷了。”
簡單幾句話,也就解釋了。
王天雄沉吟片刻,說:“如風,從明天開始,平日裡儘量貼身跟著夫人活動,徐彪此人陰狠自私,今日顏面盡失,必定懷恨在心,大機率會暗中找人對你下手,以防萬一。”
“我明白老闆,謹遵您的吩咐。”季如風恭敬應下。
這件小插曲徹底翻篇。
與此同時。
莊園外的環山公路上,一輛黑色頂配賓利豪車正高速疾馳。
封閉壓抑的車廂內,氣氛死寂得令人窒息。
徐彪面色猙獰,眼裡佈滿血絲,戾氣駭人。
只見他單手死死揪住一名美豔女人的長髮,狠狠將對方的頭顱一次次砸向堅硬的車門扶手。
砰砰砰!!!
沉悶的撞擊聲接連不斷,在密閉的車廂內格外驚悚。
溫熱的鮮血順著女人的額頭肆意流淌,染紅白皙臉頰,浸透精緻衣衫。
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充斥整節車廂。
女人起初還能發出微弱的哀嚎。
但是在數下之後,身體徹底癱軟,徹底沒了動靜,十有八九已經沒了呼吸。
副駕駛位上徐俊逸渾身僵硬。
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雙腿止不住的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眼裡滿是極致的恐懼。
因為這個慘死在父親手中的女人。
是私下和自己在車內苟且私會的情人,同時也是徐彪養的私密情婦。
徐彪隨手將女人冰冷僵硬的屍體推到一旁。
然後煩躁地鬆了鬆脖頸處的領帶,聲音沙啞又冰冷:“俊逸,你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,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?”
“爸……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徐俊逸瞬間崩潰,聲音顫抖,慌忙辯解:“是這個女人主動勾引我的,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心甘情願的,我一時糊塗才犯下大錯!求您饒了我這一次!”
聽到這話。
徐彪怒火再度飆升,身體前傾。
右手猛地伸出,從後面死死掐住徐俊逸的脖頸,力道霸道又兇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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