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座壯漢的冷聲催促下。
季如風推開車門,神色淡然,如同閒庭信步般,跟隨著眾人走進別墅主樓。
別墅客廳裝潢奢華富麗。
可屋內的氣氛卻壓抑到了極點。
一身黑色唐裝的陳烈虎正焦躁地在客廳中央來回踱步,眉宇間佈滿焦灼與暴怒。
沙發上還坐著五名妝容精緻、滿身珠寶首飾的女子。
一個個面色慘白,肩膀微微聳動,低聲啜泣著,滿臉惶恐無助。
“虎爺,人帶到了。”押送季如風的壯漢躬身彙報道。
陳烈虎猛地駐足,周身暴怒的氣息瞬間鎖定季如風。
只見他大步上前,一把搶過身旁保鏢手中的手槍,黝黑的槍口直直頂住季如風的面門,青筋暴起,厲聲怒吼:“小子,你竟敢耍我!昨晚你明明親口說已經治好我兒子,為什麼毒素會再次復發?”
冰涼的槍口緊貼鼻尖,但季如風卻面不改色,從容回道:“昨晚我從來沒有說過徹底根治你兒子的毒,我只是暫時壓制了毒性,這點,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。”
陳烈虎眼底戾氣翻騰,面容逐漸猙獰,一字一句威脅道:“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!今天要是救不好我兒子,我當場斃了你!”
面對死亡威脅。
季如風非但沒有半分懼色,反而主動抬手,握住陳烈虎持槍的手腕,將槍口硬生生抵在自己眉心處,唇角冷笑:“有本事,你現在就開槍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?”陳烈虎咬牙切齒,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。
“那就試試。”
季如風眼神澄澈淡漠,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與恐懼。
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。
徹底讓陳烈虎陷入被動。
畢竟他混跡江湖多年,見過貪生怕死之輩,也見過亡命之徒,卻從未見過面對槍口依舊如此淡定的年輕人。
僵持數秒後。
季如風緩緩鬆開對方的手腕,語氣平淡:“想讓我出手救你兒子,簡單!立刻給我轉十個億,少一分,我立刻走人。”
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?敢這麼跟我談條件?”陳烈虎怒極反笑,眼底滿是陰沉。
“我對你的身份沒興趣。”
季如風神色不變,看著陳烈虎的眼睛,接著說:“別說你,就算是佛爺親自站在我面前,想要我救人,照樣一分錢都不能少。”
此話一齣,陳烈虎瞳孔驟然收縮。
佛爺二字。
乃是他此生最大的禁忌與依仗,知曉他與佛爺關係的人寥寥無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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