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眼睛,然後伸手在季如風胳膊上擰了一把,力道不大,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「都是你,跟我說這些幹嘛,害我又哭了。」
季如風哭笑不得:「是你自己先哭的,我過來安慰你,倒成了我的錯了?」
「就是你的錯。」夏麗娜不講理地瞪了他一眼。
客廳裡。
藍鳳兒已經自己開了一瓶紅酒,正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。
她脫了西裝外套,只穿著那件深紅色的絲質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。
看見季如風走進來,她舉起酒杯朝他晃了晃:「勸好了?」
「也不算勸,就是陪她待了一會兒。」
「那丫頭就是這樣,表面上大大咧咧的,心裡比誰都重感情。」
藍鳳兒抿了一口酒,目光落在杯中的紅色液體上:「當年那件事之後,她消沉了整整半年。我還以為她挺不過來了。」
季如風沒有說話,安靜地聽著。
藍鳳兒又喝了一口酒,將酒杯擱在茶几上,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仰了仰,抬起眼看著天花板,聲音輕得像一陣風:「我們十二枝的姐妹,沒有一個是血緣關係,但我們之間的感情,比很多親姐妹還要深,所以冷玉那件事……不是簡單的對錯能說得清的。」
說著,她忽然偏過頭來看季如風。
那雙丹鳳眼裡映著頭頂的水晶燈光,亮得有些晃眼:「你知道嗎,當初青瑤跟我說她認識了一個男人的時候,我以為她瘋了。」
季如風挑了挑眉: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她從來不對男人動心,不止是她,我們十二枝的很多人,都對男人……怎麼說呢,沒什麼好感,不是天生的,是見得太多了。」
她的目光在季如風臉上停留了幾秒,像是在重新打量他:「所以麗娜跟我說她有了男人的時候,我第一個反應是,那個男人一定有問題。」
「後來呢?」季如風問。
「後來我不就知道是你小子了嗎。」
藍鳳兒翻了個白眼,接著說:「沒想到秦墨濃身邊的小司機,竟然有這個本事?能夠讓我兩個姐妹折服,還真是意外啊。」
「藍姐,這就叫緣分不是。」
隨後宋青瑤和夏麗娜也回來了。
四個人坐在一起喝酒。
季如風還以為這個大姐是個很難纏的主呢。
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認識的藍姐,不是緣分是什麼。
最後大家都喝多了,迷迷糊糊各自回了房間。
臨走前,宋青瑤和夏麗娜看向季如風的眼神都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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