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離:這算TQ嗎?
小惡魔:【大女人,你知道什麼叫合法嗎?】
對哦,合法的。
於是殷離捧住了顧月的臉,毫無顧忌的吻了上去,合法的怕什麼?
是兔子不好看,還是她不行?
感覺到殷離的主動之後,兔子終於不忍著了,吧唧的水漬好大聲,他故意的,兔子的惡趣味起來了,他倒要看看那隻狐狸能忍到什麼時候。
連吻帶啃,根本不給殷離選擇的機會,逆天吻技,親的殷離都要暈了...
偏她個死眼要睜開,結果一抬眼,就見白祈跟個小怨婦似的抬頭看著她,眼尾通紅,委屈的都不行了...
啪!
殷離照著顧月的後背來了一巴掌,趁著兔子松嘴的這個間隙,她撫上了白祈的下巴,笑道:“乖,等一下,我親完他的親你的...”
說罷,反手扣住狐狸的腦袋壓了下來,兔子翻身,剛要起來就被殷離用藤蔓綁了起來。
“寶寶?”
“寶什麼寶,到我們小白了。”
這福,就該她享啊。
狐狸盤腿坐了起來,絲毫不見之前的“兇狠”,dom感蒸發,取代之的是乖乖小狐狸。
“阿離...”
狐狸耳朵冒出來了,尾巴也冒了出來,小狐狸有點生氣又有點委屈,眼神又兇又欲又故作奶萌的盯著她看...
天殺的,殷離沒出息的笑出了聲,因為她知道狐狸這是故意的。
原來,這就是所謂雄競嗎?
肯為她花心思就好啊!!!
“想要什麼?”殷離挑起了白祈的下巴,明知故問。
白祈:“...,你剛剛,明明說過的...”
殷離勾唇,突然湊近將他推到在了床上,壓到他跟前繼續裝傻:“是嗎?可是我怎麼記不得了呢?”
她和白祈蜜裡調油,旁邊枕頭芯都飛了,暴躁兔子蛄蛹起身,半跪在床上,眼神格外兇狠的看著兩人,張嘴,咬住,羽毛滿天飛。
什麼叫怨婦?原來這就是怨婦啊。
殷離今兒個一下子看見了兩個,稀奇,上頭,好玩。
就是有點遭撇,因為她就一張嘴。
思來想去腦子一抽,她把手伸到了兔子的嘴邊,一邊摩挲安撫,一邊親吻白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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