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騰出來了,玄英和刀疤一人叼住一頭,殷離跟個唱大神的在中間站在給這兩個當裁判。
一個是老公,一個是寵物,不能偏心。
晚風徐徐,滿天星辰,殷離帶著那兩個玩,另外幾個烤肉的烤肉,整理的整理,時不時的碰杯言語兩句,總之,歲月靜好。
感謝他們的小妻主啊,將他們這些人連在了一起!
“我說開始,你們兩個就各自用力,輸方今晚不許吃肉。”
刀疤:!!!
那怎麼行?它這麼快睜眼圖的的是什麼?
玄英:...
煤球團子還想贏?想的美!
殷離一聲令下之後,虛空獸和玄英都鉚足了勁拉繩子,看著兩小隻齜牙咧嘴的樣子,殷離站在一旁哈哈大笑。
紅酒這會兒己經上頭了,她只覺的自己頭重腳輕,手裡的小旗子扔掉以後,她晃了晃腦袋,顧月一晚上眼睛都在她身上,現下見她不舒服,他連忙走過去想要將她抱起來,誰料殷離居然面露煩躁的推開了他?
兔子傷心了一秒,下一瞬,他眼睛驟然亮了起來,這氣息...
殷離依舊頭重腳輕,她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,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了一隻公兔子,別說,那兔子是真好看啊,就是不知道夠不夠強壯。
殷離己經快要宕機了,身體裡原始的本能開始在撞擊她的意識,所以,她現在就想看看眼前的這個兔子到底壯不壯...
可還沒來的及看,她忽覺胃裡一陣翻湧,然後掩唇轉身彎腰到一邊,哇的張嘴吐了一地!
兔子趕緊扶住她,誰料殷離卻更加煩躁的給了他一口?不是那種打鬧的咬,而是很用力的咬上了他的手腕,見血的那種。
顧月吃疼,蹲下身來弓起了一條腿,安撫著讓她坐了下來,他的寶寶這都是進入發熱期了,煩躁易怒和撕咬都是挑選強壯伴侶的一種訊號,要想讓她不難受,最好的辦法就是由著她去。
只見她頭頂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冒了出來...
前一秒還在咬他,後一秒就己經朝他纏上來了,殷離眼神迷離,耳朵冒出來之後,兔尾巴也跟著冒了出來,小蛇一樣的用臉輕蹭著顧月...
這下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其他幾個也注意到了,因為雌性進入發熱期的時候,身上會散發出特殊的氣息,但殷離不同,她揮發的是濃郁的草木香...
所以她是從隧道里面出來之後就己經不對勁了,只是她自己沒有發現而己。
嗅到兔子的味道之後,殷離抱他抱的更緊了,嘴裡嚷嚷著西件套,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,顧月一一應承:“好,都聽你的...”
說完,正要吻上去的時候,殷離又吐了,這次吐的猝不及防,弄了兔子一身,南長贏本來還想著把時間留給他兩個呢,這麼看來,兔子一個人根本搞不定...
“我先抱著,你去收拾一下。”
顧月擰眉,不情不願道:“她在發熱期...”
南長贏:“我知道。”
都是雄性獸人,怎麼會嗅不出來?
”。搶你和會不們我,候時種這,漱洗去快“:祈白








